我真的不太想殺法環的人(祝大家新年快樂!)
庫伯走后,羅南獨自一人在陽臺呆了一會兒,直到端著剛沏好茶水的女仆將他漫游的思緒打斷。
“銀隼號”飛艇能量防護罩外流竄的雷霆和風暴對普通人來說確實可怖,不過面前這個女孩表現出的害怕,倒有大半都是裝的。
她渾身瑟瑟發抖,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在羅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,還故意將飽滿的胸口往上抬了抬。
羅南沒喝那杯茶,只是淡淡擺手讓女孩退下,后者恭順低頭的瞬間眼底流露出幾絲難以掩飾的失落。
羅南最后眺望了一眼那蒼穹之眼般的風暴之境入口,目光轉回庫伯消失的方向,然后神色平靜地轉身離開。
剛踏入靜修臥室的門,羅南的身體忽然微微一震。
他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異色,直接在原地盤坐下來。
精神力內視己身,只見在他心臟的位置,一個小小圣樹的圖案正在快速旋轉。
心臟隨圣樹旋轉不斷膨脹,在旋轉停止的剎那,較正常狀態體積壯大了接近一倍的心臟跟泄氣皮球一樣飛快縮小,緊跟著一些類似毛細血管的紅絲從縮小的心臟四周生長出來
“
我真的不太想殺法環的人(祝大家新年快樂!)
長久的沉默之后,阿拉贊的聲音打破平靜。
“看來你的擔憂并無道理你打算如何應對?”
羅南略微思索,開口道:“在這里,不確定的因素太多,我沒有十全的把握。”
“那你的想法是?”
“想辦法提前離開吧。”
羅南平靜道:“我試過了,這艘飛艇外部的防護法陣雖然堅固,但我有手段能快速破開不過想要在不驚動他們,可能得需要你幫忙”
阿拉贊沉默了幾個呼吸,緩緩開口:“可以。”
羅南點點頭,重新閉上眼睛。
他繼續此前被中斷的冥想。
心緒并無半點的波動,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
花園別墅一樓,身材姣好的女仆端著熱氣騰騰的菜肴快步向二樓走去。
在經過樓梯的某個轉角,時間仿佛靜止。
一道修長的人影慢慢從墻壁中顯露出來。
庫伯伸手輕輕撫過女仆手中托盤上一份冒著白氣的濃湯,指甲內有一些肉眼幾不可察的粉末飄落湯中。
濃湯上蒸騰起的白氣在一瞬間化作神秘瑰美的紫色,猶如羅蘭盛放,轉眼一切紫色褪盡,“靜止的時間”恢復流轉。
毫無察覺的女仆繼續保持著上樓的姿勢,很快來到二樓盡頭的一個房間門口。
輕輕的敲門聲后,房門從內打開,一名身穿黑色銀邊法袍的白發俊美青年從中走出來。
女仆小心翼翼地將餐盤奉上,后者目光在一應食物上掃過,很自然地拿起銀匙舀起盤子里賣相最為誘人的濃湯嘗了一口。
青年品嘗之后,臉上露出略微滿意之色,收下食物,擺擺手,送餐的女仆恭敬退下。
在房門重新閉合的剎那,庫伯的身影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房門前出現,輕輕扯了扯嘴角,而后虛化消失。
泉水叮咚,優美靜謐的花園中,兩道人影并肩于鵝卵石鋪就的花叢小道上出現。
“三天了。”
周身仿佛氤氳著絲絲熱氣的盧米安輕輕撣了下身上的火蜥蜴皮長袍,面無表情地開口:“那小子現在應該已經化成一灘膿血了吧?靈魂也該被腐蝕殆盡”
庫伯如花園真正的主人,姿態從容地朝眼前不遠處的房子走去,一邊走,一邊搖頭。
“我放的量不多,否則也不需要等三天
估計他現在也就是瀕死昏迷的狀態,不過肯定是無藥可救。”
說著,庫伯手掌輕翻,五指之間多出一顆散發著淡淡藍光的水晶球。
他隨意往水晶球內掃了一眼,眉頭卻很快皺起。
“怎么?有什么不對?”
盧米安捕捉到庫伯臉上的異樣神態,開口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