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淡淡,也不知為什么非要姜容音吃。
姜容音拿起那串兒糖葫蘆,在姜昀的目光下,咬了一口。
然后,姜昀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中,就著她的手,咬了另一半。
“很酸,不甜。”
和他記憶里的那串糖葫蘆不一樣。
明明都是同一個人遞給他的。
姜容音有些愣神,似乎是沒想到姜昀會突然做這樣的事情。
“山楂都是酸的。”
可外面裹著糖衣,怎么會很酸呢?
姜昀聽到姜容音這句,目光從糖葫蘆上,落到了姜容音的唇上。
她的唇沒有涂口脂,卻好似三月里盛開的桃花一般明艷。
他一直都知道,姜容音有一副好容貌的。
“嗯,這塊兒是甜的。”
姜容音看著姜昀眸色變得幽暗,喉結滾動了下,想躲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。
那個吻精準無比地落在她唇角,晶瑩的糖衣在兩人的唇齒間炸開。
他喜歡看姜容音茫然無措的模樣,好像這樣,又回到了從前。
可是,她把他忘了。
原本溫柔的吻在他想到這件事后,一瞬變得狠戾起來。
糖葫蘆掉在地上,姜昀抱著姜容音坐到了桌子上。
“張太醫說你的身子好了許多。”
姜昀沙啞的聲音傳到姜容音的耳中,聽到這句話,她身子僵硬了些許。
寬厚的手掌落在姜容音的小腹上,姜昀微微按壓了下,想說什么,盡在不中。
他的念頭,果然從未放棄過。
“不要……”
在他的手探進去時,姜容音皺眉止住了他的動作。
“我月事提前了。”
說完,姜容音主動伸手抱住姜昀的脖頸,湊上前吻了他。
“過段時日好不好?”
姜容音的聲音帶著幾分輕顫,些許討好。
她一直以來都很怕姜昀,所有人都這么以為。
只不過姜昀從來都沒這么想過。
姜昀聽到她這句,視線在她身上掃視了下,這才收回手。
“知道了。”
說罷,他站起身,抱著姜容音朝著床邊走去。
姜容音的心中有幾分忐忑,她只是怕姜昀最近索取的次數太多,她的避子藥不管用。
所以只能想出這個借口來逃避。
本以為即便逃過了那一遭,自己的手的遭殃,但今日的姜昀,格外的好說話。
說完后,便沒有再動手動腳。
“孤過幾日要去范陽。”
攬著姜容音時,姜昀出聲說了句。
姜容音聽到這句,仰頭看向姜昀。
范陽?
他去范陽做什么?
不過,姜容音幾乎是沒有什么猶豫的說了一句:“殿下能帶我去范陽嗎?”
她不知道范陽有什么事,但姜昀親自過去,一定是有什么大事。
所以,她跟著過去,只有好處,沒有壞處。
不然,要做的事情,還不知道得到猴年馬月才會成功了。
聽到姜容音說要跟著去范陽,姜昀垂眸對上她的視線。
這個眼神中,帶著探究,還有些許一閃而過的狠意,像是在警告姜容音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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