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兒,他又挺了挺胸脯,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胸有成竹一些。
“媳婦,我就是多喝了點酒,其他什么也沒干。”
水花眨了眨眼睛,臉上露出笑容來:
“子文哥,我是問你,你自己開著車,其他人怎么回來啊?”
王子文搖搖頭:“不管他們,他們這會兒估計樂不思蜀呢!”
“樂不思蜀?”
水花笑吟吟地重復了一遍,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里蘊滿了瑩瑩的光。
或許是這眼神太過清澈,太過純粹,王子文不由就生出了幾分心虛。
真是奇怪,他什么都沒干,到底心虛個什么勁兒?
“啊哈哈哈,媳婦,這路前兩天剛下過雨,你走路小心點。”
他說著話,趕緊伸手扶住自己媳婦,慢慢往家去了。
大哥他們等到第二天下午才回來,當時王子文正兩口子正和老娘、大嫂三個孩子一塊兒吃飯。
大嫂一見自己男人回來,立刻站起來:
“子明,你吃飯了?”
一向沉穩的大哥,難得有些心虛地看了大嫂一眼,然后點點頭徑自往屋子里去了:
“你們吃吧,或許是酒喝多了,我坐班車回來的時候頭疼得厲害,想先睡一覺。”
大嫂滿腹狐疑地打量了自己男人一眼,不過也沒多說什么。
“嗯,那你睡吧。”
王子文抬頭朝大哥的方向看了看,想要開口提醒“先洗個澡再睡啊”,可惜從院子到屋子的幾步路,大哥的兩條腿掄得都冒煙了,壓根沒看他一眼。
王子文只能心底和大哥說了一句“自求多福”之后,就低頭繼續吃飯了。
接下來幾天,村子里開始給修媽祖廟籌錢,幺叔拿著筆和本子坐在大隊辦公室收錢記錄。
村民們平常過日子省吃儉用,但是修媽祖廟捐錢的時候,出手很是大方。
最少的也出三十,大多都是五十。
五十塊錢,這已經是不少人家幾個月的積蓄了。
王子文沒有著急,等到傍晚大家都捐得差不多了,這才拎著瓶玉冰燒去幺叔家了。
幺叔見是王子文來了,笑著招呼他進門說話。
王子文來沒別的意思,就是想問問如今捐了多少錢,剩下的他攬底。
“根據前幾天咱們商量的修媽祖廟的規模,大概要用五千五百塊錢,下午我統計了一下,村民們捐了有三千二百五十塊錢。”
王子文點點頭:
“嗯,那我再補兩千五,開春了咱們就請人開工,要是不夠的話再說。”
“成,那我明天去一趟鎮上把錢存了,等到開村動工的時候再把錢取出來。”
幺叔是個謹慎的性子,臨近過年的時候小偷小摸的也要過年,丟東西是常有的事情。
他們村要蓋媽祖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,捐錢的事情肯定不少人都知道,萬一丟了那可就麻煩了。
“好,那幺叔您先忙,我就回去了。”
王子文起身往回走,路上朝媽祖廟的方向看了看,心里念叨著:
媽祖娘娘,還請您保佑水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一輩子平平安安的。
念叨了幾句,他快步回了家,等媳婦洗漱完之后,就早早上床睡覺了。
鄭勤說了,明天早上讓他去鎮上結賬,花語的財務報表已經做出來了,能分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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