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幫大老爺們聚在一塊兒,吃吃喝喝,吵得包廂都快要震塌了。
海藏的事情了了,得了一大筆錢,再加上媳婦懷孕了,王子文非常高興,因此喝了不少。
然后,被大家拉著去洗腳按摩一條龍,等到他人清醒的時候,已經被脫得光溜溜地躺在床上了。
一個嬌滴滴的小妹妹正站在床前脫衣服,嚇得王子文瞬間屏住了呼吸。
倒不是怕媳婦,主要是被眼前小妹妹的雄壯規模給嚇到了。
“咳咳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把自己的視線從那兩處拔出來,然后轉了轉眼珠子,很快找到自己的衣服,三兩下胡亂套上,風一般地從小妹妹身邊飄過。
衣服脫到一半的小妹妹驚得小嘴大張,下意識地開口喊了一聲:
“哥哥,你去哪兒?”
王子文腳下步子一頓,隨即在門口停下來,背著身解釋了一句:
“小姑娘,我喝醉了,被他們拉過來的,我媳婦懷孕了,這個時候我要是背著她亂來,那簡直是豬狗不如。”
“錢你該掙多少掙多少,我先走了。”
說罷,伸手開門,一溜煙兒地走了。
他怕自己走得慢了,小妹妹來到自己面前,自己一個把持不住轉過身,被小妹妹胸前的規模吸引,就走不了了。
王子文出了按摩店的門,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竟然被這幫人弄到縣里來了。
他就說嘛,鎮上有這么高級的地方嗎?
如果有的話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?
伸手一抹,車鑰匙還在自己褲兜里,他出門找到自己的車,然后就開車回家。
至于其他人怎么回去……哼!
這些人不征求自己的意見,就自作主張把他帶到這兒來……讓他見識了以往沒有見識到的寬廣世界,實在是……
馬達轟隆隆地響起,王子文開著車往家走。
半路上肚子餓得咕咕叫,到了鎮上停車吃了一碗豬腳飯,到家已經是晚上六點了。
媳婦已經吃了飯,正在和老娘大嫂在院子里忙活。
見王子文回來了,水花起身朝他過來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:
“子文哥你回來了?吃飯了嗎?”
王子文伸手捏了捏媳婦的臉頰,點點頭:
“吃過了,咱們回去吧。”
老娘瞪了一眼自己沒出息的兒子,臉色不免黑了幾分:
“擔心成這個樣子,怎么不把你媳婦栓在褲腰帶上?”
“老娘,我心疼我媳婦你要管,我不管她你還不行,到底要我怎么樣啊?”
王子文無奈嘆了口氣,伸手攬著媳婦往外面走。
出了院子,水花吸吸鼻子,扭頭看向自己的子文哥,忍不住皺了皺眉頭:
“子文哥,你身上什么味道啊?”
王子文臉頰的肉抽搐了一下,實在是太大意了,出來的太匆忙,竟然忘記洗澡了。
“媳婦,你聽我說,永永他們叫大家去鎮上吃飯,結果大家都喝多了,也不知道是誰開著車,把我們帶到縣里。”
“我什么樣的人你是知道的,酒醒之后立刻就開車回來了。”
水花看著他,皺著眉頭沒有任何反應。
王子文被看得有點心虛,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,正想要說點什么,卻又很快反應過來:
我什么都沒做,心虛個什么勁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