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花你放心吧,我好得很。”
兩人下了車,王子文小心翼翼地扶著媳婦,進門的時候甚至還提醒一句:
“媳婦,小心門檻!”
水花看著自己男人小心翼翼的模樣,又是感動,又是好笑的安撫:
“子文哥,你不用太緊張,我雖然是頭一胎,但是我嫂子懷孕的時候我見過,哪有這么矯情的?”
“媳婦,你可別不當回事,還是要小心點,明早我跟老娘和大嫂說說,讓她們多做點好吃的給你補補。”
王子文依舊是滿臉緊張,他記得頭三個月是非常脆弱的,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見血。
水花看他這模樣,只是抿嘴笑笑,不再多說。
躺在床上,她很快就沉沉睡去,倒是王子文一個晚上都睡不踏實,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壓到媳婦。
就他那力道,要是不小心一腳把媳婦踹下床,老娘估計能把自己倆耳朵揪下來。
而他自己,估計能后悔死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王子文帶著兩個黑眼圈和媳婦一塊兒往老娘家去了。
等他宣布媳婦懷孕之后,老娘和大嫂沒有半點意外,彼此相視一眼,眼中盡是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模樣。
倒是大哥和三個孩子有點意外,三個孩子滿臉好奇地打量著小嬸的肚子。
大哥笑著過來,伸手拍了拍王子文的肩膀,只輕輕地說了一句:
“都是要當爹的人了,以后可得穩重點!”
王子文扯了扯面皮,盡可能地讓自己露出一個笑容來:
“大哥,我本來也挺穩重的!”
這話一出,大哥還沒什么反應,老娘率先沖過來,抬手照著他后腦勺就是一巴掌:
“穩重?你人都快飄到天上了還穩重?”
“水花的月事遲了那么多天,你是一點沒發現不用說,還……還鬧到醫院去?”
“我告訴你,得虧她肚子里的孩子沒事兒,要不然我打斷你的腿!”
王子文:“……”
他偷偷瞄了眼媳婦,見媳婦正紅著臉低著頭,一副不敢看他的模樣。
然而,接下來侄子的一句話,讓他恨不得鉆到地底下去:
“小叔,我小嬸昨天去醫院是生了什么病嗎?”
“額……”
王子文撓撓頭,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。
好在,大嫂過來一腳踹在兒子屁股上:
“大人說話,小孩子插什么嘴,趕緊寫你的作業去!”
“哦。”
月江臊眉耷眼地應了一聲,乖乖進屋寫作業去了。
小小的院子很快就熱鬧起來,老娘和大嫂一早上都圍著水花轉,一會兒叮囑她這個,一會兒囑咐她那個。
看那樣子,真是比自己懷孕還要上心許多倍。
吃過中午飯,錢永永他們打電話,讓王子文大哥二哥他們去鎮上一塊兒吃飯。
這幾天不出海,大家天天吃吃喝喝,玩玩鬧鬧的,很是放松。
王子文開著車,阿正騎著摩托車,把熟悉的一伙人都帶上,呼呼啦啦地往鎮上去了。
錢永永在海味樓定了一個最大的包廂,王子文他們去的時候,菜已經點好了。
“子文哥,子明哥,阿正哥,你們來了?”
錢永永笑著招呼大家入座,然后把自己帶的幾瓶酒擺在桌子上:
“來來來,如今放假了,咱們今天不醉不歸啊!”
“不醉不歸,不醉不歸!”
眾人嚷嚷著,招呼服務員拿來酒盅,然后開始倒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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