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只是一般的漁船跟著他們,想要知道章魚的具體位置,跟一段時間耗不過他們自然就走了。
像眼下這種,走了一艘小的,來了一艘大點的繼續盯著,肯定是有組織的。
王子文沉沉地嘆了口氣,放下手里的望遠鏡:
“就怕這種情況,今天咱們正常拖網,不用去那邊了。”
錢永永滿臉不甘地握拳,狠狠砸在船桅上,怒罵了一句:
“我操他媽的!”
光明號和肖正號那邊是同樣的情況,王子文讓他們就正常拖網就行了,不用去撈章魚,船上的眾人都有些泄氣。
但是,想想身后跟著的漁船,眾人也都接受了這個結果。
畢竟,錢雖然是個好東西,但也要有命花才是。
“那明天他們要是繼續跟著怎么辦?”
鼻子上貼著紗布的唐志遠忍不住問了一句,這一天可是兩千多塊錢的收入呢。
章魚汛期就那么幾天,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。
“那咱們就繼續正常捕魚,這個錢咱們掙不了,他們也不能掙,除非他們自己瞎貓碰死耗子,碰對地方了。”
王子文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,目光在周圍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,正色開口:
“我知道大家都想掙這個錢,但我還是那句話,錢雖然是個好東西,但也要有命花。”
“大家跟著我王子文出海也有些日子了,家里頭多少也有些積蓄了,你們想想為了幾千塊錢,能把自己的小命丟了嗎?”
“都是上有老,下有小的,你們要是在船上出點什么事情了,家里頭怎么辦?”
眾人一聽這話,全都嘆著氣低下頭了。
道理他們都懂,可是心里頭一個個抓耳撓腮的難受的厲害。
那感覺就好像腳跟前就有一大筆錢,只要彎腰就能觸手可及,可偏偏腰上支了根棍子,害他們彎不下去。
王子文見眾人把自己的話都聽進去了,慢慢收斂臉上的冰冷,話鋒一轉:
“不過大家放心,這錢遲早肯定是要咱們掙的。”
眾人原本已經對這錢不抱希望了,結果又聽王子文來了這么一句,原本臊眉耷眼的模樣瞬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是滿臉的興奮和好奇:
“子文哥,你說真的嗎?”
“子文哥,咱們真能掙上這個錢?”
“子文哥,你趕緊給我們說說,到底怎么甩了那幫狗日子的,咱們安安生生地把這錢掙了?”
一時間,幾人七嘴八舌地圍著王子文,一雙雙眼睛亮得幾乎開始發光了。
王子文咧嘴一笑,也不賣關子,直接說道:
“章魚汛期就那么幾天,咱們已經撈了一票不說,平常出海也掙了點錢,經濟條件都不差。”
“對方藏在暗處監視我們,不就是為了章魚汛期嗎,要是咱們天天就在這海面拖網,他們能不能沉得住氣啊?”
眾人一聽這話,雙眼更亮了,跟一百瓦的電燈泡似的,看向王子文的表情,是怎么呀也壓不住的興奮。
“對對對,那幫孫子盯著咱們是為了章魚汛期,咱們已經掙了一筆,剩下的不掙也問題不大,可那幫孫子肯定沉不住氣。”
“還是子文哥聰明,到時候對方要是找上門來,順便就收拾了。”
“哈哈哈,到時候碰上那幫王八蛋了,老子一定要把他打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