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跟著出海的人不少,王肖和阿正另外又找了三個人。
兩個是跟著王肖來的,另外一個是本村跟阿正家關系不錯的一個年輕人。
大哥和二哥找了兩個人,都是同村關系處得不錯的同齡人,都是踏實肯干,話不多的類型。
這些人今天跟著一起上了文明號漲見識,各種零碎的活兒學了不少,最驚訝是還是文明號一天的收入。
他們雖然沒有正兒八經地出過海,但是每天傍晚村里的碼頭,漁民回來的時候也去湊過熱鬧。
可以這么說,文明號一天的收入,比那些漁船一兩年的收入都多。
幾個年輕人下了船之后,客客氣氣地跟王子文打了招呼,王子文也笑著跟眾人點頭。
眼見這地方用不著自己了,他也沒多停留,直接去了牙仔的收購站。
一筐筐的漁貨被搬進來,他大概看了看,各種各樣常見的魚、蝦、螺都有。
跟著上船的這些人,今天沒給開工資,一人給分了兩條魚,二斤白蝦,然后通知明天凌晨三點半準時在碼頭集合。
王子文沒有盯著賣貨,和牙仔、丘叔打了聲招呼之后,就拎了二三斤九節蝦往小舅家去了。
這個點小舅和舅媽早就吃過飯了,洗漱完正在院子里乘涼呢,見王子文過來就招呼他坐下說話。
舅媽知道他們有正事談,從王子文手里接過九節蝦放進廚房的冰箱,然后又去泡了一壺茶,自己上樓護膚去了。
王子文從褲兜摸出煙盒遞給小舅一根,被小舅擺手拒絕,并且很是苦惱地說了一句:
“馬上就睡了,我要抽兩根,今天晚上就得睡沙發了。”
王子文笑了笑,收起煙倒了兩杯茶水,端起抿了一口,才開口問:
“你今天看著沒出海?”
“嗯。”
王子文點點頭:
“新船回來之后,找了新船工,今天都跟著去文明號了,人太多我就在家休息了。”
“剛才我在碼頭看見張悅了。”
小舅眉頭一挑:“她來找你的還是找肖兒的?”
“啊?”
王子文愣了一下,伸手指了指自己,滿臉的疑惑問:
“她?來找我?怎么可能?”
小舅咧嘴一笑:“老張家那丫頭我從小看到大,她什么樣我能不知道嗎?”
“她和她哥張強,乃至她老子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
“不是太傻,而是太精明了,精明過頭了,你明白嗎?”
王子文仔細想了想小舅這話,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雖然出手對付張家的事王家,張悅今天來碼頭的本意應該也是來找王肖的。
可張悅已經在王肖那兒吃過一次“閉門羹”了,知道王肖不是任由她拿捏的軟柿子。
正好今天在碼頭碰見自己,那女人應該也把心思動在自己身上了。
畢竟,只要自己愿意出面幫助張家說話,王家也不會太過分。
小舅對這女人的評價還真不錯,精明過頭了!
還真把她自己當成什么貂蟬、西施、王昭君之類的美人了,隨便對男人勾勾手指,男人就會甘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任由她擺布?
王子文合理懷疑,這女人應該沒有“自知之明”這種東西。
“這些年,老張私底下小動作不少,老王也年紀大了,心沒那么硬了,一直多加包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