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花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兩條腿都軟得走不動路,還是被王子文抱出來的。
反倒是自稱累得洗不動澡的王子文,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一臉饜足,仿佛一頭剛剛吃飽的兇獸。
水花躺在床上,感覺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軟了,瞪了一眼身邊笑吟吟看著自己的男人,一拉被子把自己裹進去了。
王子文見狀,不由笑了笑,上去躺在水花身邊,伸手拉下她的被子:
“水花,你是我媳婦,有什么好害羞的?”
“乖乖的妹妹仔,不要這么害羞,咱們都結婚這么長時間了,你哪兒我沒看過,沒摸過,沒親過啊?”
原本就羞得不知道怎么面對自己男人的水花,聽到這話之后,感覺自己的臉頰都要燃燒了。
她雙手用力,想要再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,可被子被王子文拿著,她拉不動,只能把自己縮進被窩里。
王子文伸手一撈,就把媳婦撈在自己懷里,緊緊抱著:
“水花,你要是不想和大哥大嫂他們一起做飯、吃飯,我去和老娘說,以后咱們單獨開灶。”
王子文知道,婆媳、妯娌之間經常在一個鍋里吃飯,時間長了總會有一些隱形的,不可說的矛盾。
水花心腸軟,面子薄,有些話也不好跟他說,只能在肚子里憋著。
王子文不想她受這個委屈,只想讓她舒舒服服地過日子。
水花聽了這話,緋紅的臉頰頓時露出笑容來,心里也甜絲絲的:
“子文哥,我們現在挺好的,婆婆和大嫂都很好相處,不是那些不分是非,小氣巴拉的人。”
王子文低頭看了一眼羞答答的媳婦,怕她這么說是不想麻煩自己,就繼續說:
“水花,咱們是兩口子,你以后是要跟我過一輩子的,有什么話,有什么事千萬不要憋在肚子里,一定要和我說。”
水花重重地點頭,伸手抱住王子文的腰:
“子文哥,我說真的,沒有騙你,我現在天天很高興的。”
王子文仔細看了一眼媳婦,見她臉上帶著柔媚的笑容,眼神清澈透亮,沒有半分不高興的意思,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。
“既然媳婦你這么高興,那咱們再來一次?”
王子文笑瞇瞇地問了一句,水花立刻瞪大了眼珠子,瞳孔都在地震。
然而,不等她說什么,就被封住了唇,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。
……
時間不知不覺的就到了阿正結婚的時候,文明號提前一天休息,不少村里人提前都來幫忙。
打掃院子,搭建辦酒席的棚子,屋子、院子乃至院子外面的各種裝飾……
等等等等,瑣碎的事情特別多,阿正娘高興的臉上都笑出褶子了。
自從阿正爹沒了之后,她還是第二次這么高興。
第一次高興是阿正跟著子文趕海,掙了錢給她帶回來。
原本,她以為就自己這家庭條件,再加上兒子一直不成熟,就算有一天自己閉眼了,也不一定能等到兒子結婚。
沒成想,這一天竟然這么快!
從早忙到晚,該準備的,能準備的總算都準備得差不多了,阿正手里拿著一條軟塔山,給前來幫忙的村里人一人散了一盒。
眾人喜滋滋地接過煙,嘴上說著吉祥的話,各自回家去了。
阿正娘置辦了一桌菜,特地招待留下來的王子文三兄弟和王肖、趙海平兩人。
她拿起酒杯,眼角掛著淚,臉上帶著笑,第一個舉起酒杯給王子文敬酒:
“子文,這第一盅酒我要敬你,要不是你不嫌棄阿正傻,做什么都愿意帶著他,他也過不成如今這樣子。”
“嬸子,我跟阿正那是從小的交情,您跟我說這個可就見外了。”
王子文趕緊起身,雙手舉著酒杯和阿正娘碰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