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悅離開之后,王軍讓自己母親先回去,然后自己去幫著從漁船上卸貨。
趙海平和阿正騎著摩托車去送魚,少了兩個幫手本以為要忙活好一陣子呢。
結果,有了王軍的加入,倒也輕松不少,幾人把魚貨搬到收購站,王子光和牙仔算賬,王軍拉著王子文去外面說話。
“老張的事情已經在處理了,你們以后放心出海。”
事實上,就算今天張悅不來,王軍也打算找王子文說說這個事情。
“嗯,這些事情你們商量著辦就成,反正不要影響咱們的大計劃就成。”
王子文點頭應了一句,小舅如今雖然把自己推到臺上,想讓自己接手他的一些資源。
但是,小舅還沒有到七老八十老糊涂的年紀,他要是表現得太熱心了,小舅難免會多想。
雖然,現在他們舅甥關系挺好,但后世有句話說得非常對:
這世上,唯有太陽和人心不可直視!
重生到現在,他改變了自己的命運,改變了阿正的命運,帶著大哥和二哥過上了好日子。
如今他的當務之急就是組建船隊,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緩緩。
王軍拍拍王子文的肩膀:
“這肯定不會,你放心吧。”
說到這兒,他從褲兜摸出一盒煙,抽出兩根遞給王子文一根。
王子文接過點上,深深吸了兩口,就聽王軍繼續說:
“我這幾天一直在盯著老張,爭取把他背后的人給挖出來,到時候可能需要……”
都是聰明人,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也能聽得懂。
王子文點點頭:
“到時候有需要就說話,咱們一塊兒去趟縣公安局。”
王軍咧嘴一笑:“好,自家兄弟我就不跟你客氣了。”
“昨天傍晚。我爹、鄭叔、趙叔他們一塊兒商量了一下,覺得海上的事情暫時停上三五天,你覺得怎么樣?”
王軍說完,余光掃了向王子文的表情,見他沒表現出絲毫不滿,情緒也沒有絲毫起伏,這才繼續說:
“他們的意思是,等老張的事情完了,海上再開始忙活,畢竟大概位置確定了,東西就在那兒也跑不了。”
王子文沒有絲毫的點頭:
“沒問題,咱們畢竟年輕,很多事情還是小舅、王叔他們考慮得周全,他們既然做了這個決定,那就按照他們的來。”
海藏!
王子文知道這兩個字背后代表的財富,他現在也正是缺錢的時候。
但是,他一向信奉一句話:君子愛財取之有道。
對于類似海藏這樣的意外之財,他只有一個想法:
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,不會有太多的糾結和想法。
王軍仔細看了一眼王子文臉上的表情,見他從始至終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,心底不由生出幾分敬佩來。
這些年,漁民因為海藏一夜暴富的例子多不勝數。
他不信王子文一點沒聽說過,如今能有這么一筆觸手可及的財富,王子文依舊能穩得住。
但是這一點,就比他和鄭勤、趙寧三人強了許多。
怪不得劉叔不聲不響地就決定要扶持自己這個外甥。
正事說完,王軍又有些擔憂地朝收購站里面看了看自己的弟弟,吸了兩口煙,吐出了長長的煙圈,才緩緩的開口:
“肖兒這孩子你也理解,家里都害怕張悅的事情對他有些影響,有時間了還麻煩你們多開導開導他。”
王子文笑著看了王軍一眼:
“你,應該了解你這個弟弟,他只是說話少,但論精明程度和自制力,咱們幾個年輕的加在一塊兒都比不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