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來人往的碼頭上都是苦哈哈的漁民,畫著精致妝容,一席紅裙的張悅格外顯眼。
她明顯等了有一會兒了,精致的小臉上帶著幾分肉眼可見的委屈,也帶著幾分不耐。
見到王肖的瞬間,她瞬間收斂臉上的表情,只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。
“肖哥。”
她小跑著往前走了兩步,裙擺翩躚,似乎給整個沉悶的碼頭都注入一股新的生機。
王肖瞬間緊繃著一張臉,冷冷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,開口問:
“你有事兒?”
阿正站在原地撓了撓頭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張悅似乎沒有注意到王肖陰沉的臉色,依舊帶著明媚的笑容朝他走過來。
她在距離王肖三步的對面站住,然后輕輕咬了咬嘴唇,小聲開口:
“肖哥,那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釋的,我跟戰于野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系。”
張悅一邊裝作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解釋,一邊偷偷打量著王肖的表情。
見他依舊黑著一張臉,似乎完全沒聽進去自己的說的話,張悅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不過,她面上不顯絲毫,又往前邁了一步,伸手去牽王肖的手。
王肖在船上忙活一整天,這會兒身上除了汗臭味,還有漁貨的味道。
張悅靠近一步之后,明顯皺了皺眉頭,不過最終還是忍下了。
王軍帶著自己老娘躲在碼頭兩邊的人群中看熱鬧。
兩人是王肖最親近的人,自然非常了解他,這會兒非但沒有半分擔心,反而等著看好戲呢。
阿正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然后挪著小碎步往后面退。
“行了,別躲了,我跟你一塊兒去送魚。”
趙海平拉了拉他的胳膊,小聲說了兩句,見阿正扭頭看他,瞪著一雙大眼,就又小聲解釋了一句:
“要是去了我爹娘家,就說這些天好吃好喝養著,又按時吃藥,病情惡化得沒那么快。”
阿正有些木訥地點點頭,然后和趙海平一塊兒離開“戰場”。
王肖扭頭朝兩人看了一眼,隨手從肚兜掏出鑰匙扔給他們:
“這是摩托車的鑰匙,路上小心點。”
阿正伸手結果摩托車鑰匙,咧嘴笑著應了兩聲,就鉆入人群中。
張悅見自己這么一個大美人站在面前,王肖竟然還能分神去想其他事情,心底的怒火更甚。
本來,她就不愿意來和王肖認錯,要不是家里的生意這兩天莫名其妙的出了一些問題,她還是想選戰于野。
畢竟,戰于野年齡比王肖小,長得比王肖帥,對自己也足夠大方。
好在,如今和王肖認錯也是暫時的,等家里的事成了,她就可以擺脫王肖,嫁給戰于野了。
“肖哥~~”
張悅嬌滴滴的叫了一句,雙手拉住王肖的右手可憐兮兮地問:
“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呀?你不要跟我生氣了好不好?”
說話的同時,她的上半身稍微前傾了一個弧度,好讓自己胸前的美好能落入王肖眼中。
她的身子小幅度地晃動著,話語也嬌嬌軟軟的,就像是在跟王肖撒嬌。
張悅看著王肖的視線在自己胸口停留了一秒鐘,然后猛地移開,心底不由閃過一絲得意。
這一招,她屢試不爽。
不管遇到什么樣的男人,只要這一招一出,她提的要求對方都能答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