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眼睛也不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阿正當時還滿臉崇拜地說了一句:
“子文哥,你懂得真多。”
如今正好派上用場了。
只不過,寸頭男人顯然沒有給王子文這個機會,大刀近身的瞬間手腕微動,刀背狠狠砸在阿正的右胳膊上。
阿正只感覺胳膊一軟就垂下去了,寸頭男子“嘿嘿”一笑,伸手抓向阿正的領子:
“小子,一般人見了我,就算沒被嚇成軟腳蝦,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。”
“放心,看在你這么能耐的份上,只要乖乖跟我走一趟,我保你性命無憂!”
寸頭男子話音剛落,突然感覺一股劇痛自雙腿之間出現。
緊接著又是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他手中的大刀“啪嗒”一聲掉地上,雙手死死捂著雙腿中間,疼得一張臉都扭曲了。
“你……你小子……”
寸頭男子彎著腰,月光照在他臉上,慘白得如同一只新死的鬼,額頭的冷汗細細密密地滲出一層。
阿正趕緊彎腰撿起地上的砍刀,跳著腳飛速后退兩步,齜牙咧嘴的顯然也不舒服。
“肖哥,你說一點沒錯,招呼他下三路果然是最管用的。”
他興奮地扭頭朝一對四的王肖喊了一聲,忍不住又“嘶”了一聲。
剛才趁著寸頭男子和他說話的功夫,抬腳踢人用的勁兒太大了,他的腳疼得厲害。
為了保險起見,他還連出兩腳,真是要了親命了!
王肖雖然聽到阿正的聲音,但是一點也沒分心,圍攻他的人也從剛才的四人變成三人了。
“把他褲腰帶解了綁起來。”
他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,一貓腰躲開兩柄砍刀,一拳打在其中一人肚子上,打得那人瞬間直不起腰。
“哦哦,我知道了。”
阿正急忙點頭答應一聲,把手里的砍刀丟得遠遠的,然后彎腰去抽寸頭男人的腰帶。
看著對方雙手捂襠,倒在地上叫得可憐,五短身子不停地滾來滾去,他最終還是解下自己的褲腰帶胡亂纏住對方的雙腳。
然后,踩在寸頭男人的腿上,彎腰去扯寸頭男人的褲腰帶。
寸頭男人不是初出茅廬的愣小子,手底下也是見過血的,一見阿正湊過來,立刻面露兇光,伸出中指和食指直沖阿正雙眼招呼。
這一招要是戳瓷實了,阿正的兩只眼睛不瞎也差不多。
好在阿正早有防備,猛地朝左一閃,用力踩在對方的腿上:
“你要再動,信不信我再給你來一下?”
他冷著臉威脅了一句,說話的同時還低頭盯著對方雙腿之間。
寸頭男子在道上也是響當當的人物,可以說刀砍在身上也不會皺一下眉頭。
可眼下,被阿正這么個毛頭小子威脅,他卻是心里打鼓,不敢再輕舉妄動。
出來混的都知道,老混子不管是動手打人還是搶劫,都是提前踩點,精明計劃的。
無論是動手的時間、地點,還是動手的時候用多大的力,萬一被抓了,如何為自己脫罪辯解,都是提前商量好的。
可是,沒打過架的愣頭小子,腦袋空空,什么都不懂,一動手就往死里干。
寸頭男子知道阿正是個愣頭青,再加上自己的小兄弟被踹了兩腳,他這會兒真不敢去賭對方會不會再踢一腳。
都是男人,萬一這小子不講武德再給自己來一腳,到時候雞飛蛋打那是多少錢都買不回來的。
孰輕孰重,寸頭男人還是分得清楚的。
所以,他眼睜睜看著阿正扯走他的褲腰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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