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攔路。”
王肖沉沉說了一句,阿正嚇了一跳,趕緊從摩托車上下來了。
王肖站在阿正身邊,脫了身上的外套死死纏在右手上。
阿正看了一眼王肖,雖然不知道他這么做的原因,但依舊學著他的模樣也脫了外套纏在自己右手上。
王肖看了他一眼:
“纏緊點兒,別打一半掉了。”
“啊?”
阿正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抬頭朝前面看了一眼:‘
“打什么?和誰打啊?”
話音一落,阿正似乎反應過來什么,看著周圍黑漆漆的夜,一張臉白得嚇人,兩條腿都忍不住哆嗦起來。
他本能地往王肖身后躲了躲,顫抖著嘴唇問:
“我聽人說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,咱們這是不是……”
“啊?”
王肖也呆了一下,隨即嗤笑一聲,伸手把阿正拎到自己身邊,沒好氣地說了一聲:
“哪來的什么鬼,是前面藏了五個人。”
“人啊?”
阿正心里不害怕了,剛才還軟得跟面條似的兩條腿,如今梆硬,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氣。
“人在哪兒?”
他向前邁出一步,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豪情,感覺自己突然變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。
路前方右側的小樹林中出來五個人,手里拿著胳膊長的看到,臉上蒙著黑布。
月光如同柔順的絲線撒在地面,阿正看見為首的一個人留著寸頭,個頭雖然不高,但是那條胳膊比他的小腿肚都粗。
月光照在砍刀刀刃上,森白的冷意斬斷了柔順的絲線光亮。
阿正狠狠咽了口唾沫,剛剛回到胸腔的心臟,這會兒又忍不住地加速跳動起來。
“哈哈哈,沒想到你小子看著跟麻桿似的,倒是有幾分膽氣。”
寸頭男子大笑一聲,朝身邊的四人掃了一眼:
“這小子我喜歡,你們四個照顧照顧那小子,我親自對付這小子。”
其他四人忍不住挑了挑眉頭,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旁邊那小子才是個硬茬子。
不過,他們四對一,手里還拿著武器,倒也不怵對方。
阿正見這胖子要親自對付自己,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別慫,他們有刀,但是不敢往死里砍咱們,你找準機會往他下三路招呼。”
王肖知道阿正的本事,所以只能臨陣磨槍,能有多大作用全看天意。
“你大概只有一次機會,所以一定要把握好。”
王肖低沉的聲音傳入阿正耳朵里,阿正重重地點頭。
這兩句話的功夫,寸頭五人已經揮舞著砍刀朝他們沖過來了。
“小子,你只要聽話,保住小命是沒問題的。”
寸頭男人出現在阿正面前的瞬間,很是猖狂的大叫一聲,舉起砍刀就朝阿正前胸招呼。
阿正雖然心里害怕地厲害,但也深知自己不能慫,硬著頭皮揮舞著拳頭朝對方鼻子招呼。
子文哥以前跟他說過,鼻子是最脆弱的地方,一拳過去就算鼻梁骨斷不了也差不多。
劇痛之下,眼淚鼻涕一塊兒流,非常影響對手的發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