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路上,阿正和王肖明顯也更加精神了。
“子文哥,多睡兩個小時真是精神,以后咱就拖網就行。”
阿正興高采烈,王肖也笑瞇瞇的,走路的時候腰都挺了幾分。
“嗯,那以后就不用地籠和延釣繩了。”
王子文答應一聲,心里想著幸虧提前把這些問題解決了,要不然等他跟水花結婚了,不是讓水花獨守空房了?
明明只是一天沒有出海,可是當王子文站在甲板上,再次被海風吹過全身的時候,他心底卻生出一種“好像好長時間都沒有出海”的奇怪感覺。
他張開雙臂,想要擁抱每一縷海風。
然后,海風“噼里啪啦”地抽了他幾個大嘴巴子。
天氣冷了,如今太陽還沒出來,海風打在身上不是一般的冷。
王子文渾身哆嗦了兩下,然后轉身去了船頭。
因為不用放地籠和延釣繩,所以大哥開船的速度不慢,阿正和王肖一上船就去臥室補覺。
昨天晚上雖然回來得早,睡得也早,但畢竟凌晨三點就起了。
一個回籠覺能讓人的幸福感提升好幾個檔次。
一個半小時之后,王子文去下了拖網,大哥放慢速度,由王子文接過船舵,他在旁邊看著。
如今,王子文已經能熟練地上手開船,說是要靠駕駛證,但是總也記不住。
王子文發現,自己的記性不是一般的差。
“大哥,下次休息的時候你記得提醒我,咱們都要靠船舶駕駛證。”
“嗯。”
大哥點頭應了一聲,從褲兜摸出一盒煙,點了兩根,自己抽了一根,給王子文遞了一根。
王子文看了一眼大哥干癟的煙盒,笑瞇瞇地問:
“怎么,大嫂不管你了?”
以往大哥身上沒煙,大嫂其他不管,但是這一點管得很嚴。
“這是我自己攢的。”
大哥悶悶地說了一句,臉頰有點紅。
實際上,是他昨天晚上趁著媳婦求饒的時候,給自己謀的福利。
王子文瞥了大哥一眼,滿臉寫著“不用害羞,我還不了解你”幾個大字。
大哥輕咳一聲,不自知地扭過頭去。
第一網運氣不錯撈了四十多條黑鯛,個頭都不小,足足裝了八個魚筐。
還有五十多斤斑節蝦,個頭不小,撈上來的時候活蹦亂跳的,直接拿了個塑料筐養著。
第一網魚貨挑揀完,王子文一看時間不早了,就去廚房做飯了。
他這會兒有點困,但估計睡不著。
大哥好像從來沒有這方面的顧慮,進了臥室沒一會兒就睡著了,呼嚕聲此起彼伏。
王子文一邊做飯,一邊想著,估計是大哥憋太長時間了,昨天晚上公糧交得太多。
心里這么想著,又生出幾分負罪感來。
中午吃米飯,炒了青菜,油汪汪的水煮肉片,還有一年四季幾乎天天都要上桌的咸魚。
冬天天氣冷,吃米飯的時候配上一碰又麻又辣的水煮肉片,味道簡直不要太美。
做起來也很簡單,他教老娘提前把湯弄好,肉片煮好,帶到船上把湯一熱,肉片、青菜、豆芽、豆腐皮之類的配菜煮進去,滾兩滾就可以了。
等飯菜好了,他倒了點清水把鍋洗了,又燒水煮了一壺茶。
這會兒大哥已經起來了,端著一碗米飯夾了菜,三兩口吃完,然后去船頭替王肖開船,叫他和阿正過來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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