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,王子文見這會兒風不大,魚口也不錯,干脆拿了根魚竿去釣魚。
太陽曬得人暖洋洋的,王子文把魚竿撐好,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好曬太陽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,頭一點一點地,眼睛也瞇縫起來了。
“上魚了,上魚了。”
阿正在旁邊叫了一嗓子,王子文回過神來,順手抓起魚竿,感受到一定的重量。
稍微用力,魚線就被拉出水面,一條小魚拼命掙扎著,四濺的水珠經過陽光的折射,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,很快落回海面。
“石九公。”
王子文看了一眼,把這玩意兒從魚鉤上解了,重新掛餌甩鉤,固定好魚竿,等待第二條魚上鉤。
結果,剛坐下沒三分鐘,頭又開始一點一點的。
“子文哥,你去臥室睡吧,我和肖哥釣會兒。”
阿正說著話,一把拉起王子文,不由分說地把他推進臥室。
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,舒服得讓人昏昏欲睡,王子文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這一覺足足睡了兩個小時,醒來的時候第二網已經拖上甲板,阿正正在放第三網。
王子文抽了根煙醒醒神,然后搬了個小馬扎坐下開始挑撿漁貨。
“這一筐怎么這么多比目魚和巴浪魚?”
王子文皺了皺眉頭,這兩種魚不值錢。
“有得賣就不錯了,你還挑三揀四的?”
王子文笑著說了一句,手上的動作沒停。
阿正和自己一樣,出海時間長了,都快忘記普通漁民的收入了。
王肖也跟著點頭,一本正經地開口:
“阿正,我們鎮上的漁民,像咱們這么大的漁船,一次能賣個兩三百塊錢就不錯了。”
阿正重重地嘆了口氣:
“我不是嫌魚不值錢,主要是我蹲在這兒挑這么長時間,工錢少了。”
這話說得好像沒有半分邏輯,但是王子文聽懂了。
如果是值錢的漁貨,賣上價了到時候分得錢多,按照時間折算下來,工錢自然高。
如果是不值錢的漁貨,賣不上價錢分的錢少,同樣的時間折算下來,工錢自然就少了。
“對對對,崔公子身價珍貴,您休息休息,等第三網網到值錢貨了再來,免得降低你的身價。”
王子文擠眉弄眼地調侃了一句。
“哼!”
阿正輕哼一聲:
“子文哥,你也就敢對我這么陰陽怪氣的,等年底和水花嫂子結婚了,看我找她告狀。”
王子文立刻舉雙手投降:
“崔公子手段厲害,小的甘拜下風,還請放小的一馬。”
阿正“嘿嘿”一笑,得意揚揚地擺擺手:
“看在你這么識趣的份上,就先饒你這一回。”
兩人插科打諢,手上的動作不停,干起活來倒也沒有那么累。
等到第二網漁貨挑完,王子文起身伸了個懶腰,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,抬起手腕,看了看時間,然后……
鉆進廚房做飯去了!
好端端一個大男人,誰喜歡整天往廚房鉆呢?
王子文曾經理直氣壯的反問過船上其他三人這句話。
但是,其他三人仿佛提前統一過口徑,一人一根指頭伸出來指著他:
“你!”
王子文氣的快要吐血,但是想想他們三個的廚藝,最后為了吃口好的,還是決定自己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