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豹和白禮步步緊逼，楊戩來不及敘舊，只是背對著素月輕輕點頭示意，三尖兩刃槍行云流水地舞動著，身姿玄妙輕靈，卻又帶著殺伐不催的鋒銳之氣。

翻飛的紅綾、金紅的火焰從天邊飛來，人未至，聲已聞：“素月姐姐，我師叔呢？”哪吒腳踩金輪，手持紅綾，落至素月身邊。

“你師叔已經到西岐了。”素月來不及多，便提劍加入了戰局。

白禮很厲害，申公豹很雞肋，但兩人聯手，楊戩也沒有太大的勝算，素月持劍和他聯手對付白禮，至于申公豹就交給肉身成圣的哪吒了。

哪吒身上的火焰同樣是三昧真火，一道混天綾裹住申公豹，來了一發碳烤豹豹。

楊戩和素月曾聯手對付群妖，還陪她對練過數月，二人彼此配合默契，白禮的紅旗也根本不抵用，即便沒有能克制它的碧海珠，三昧真火也不是他的獨門絕技，楊戩同樣善用三昧真火。

兩方火焰相抗，爆裂之聲不絕于耳，細碎的火焰落下，素月凝聚的劍意如密集的發絲，穿過火焰形成的幕布，打在白禮的身上。

楊戩緊跟著掃了一記天眼，白禮險先被打了個對穿，幸好他躲的快，只是打穿了他的右臂，留下個窟窿。

“哪吒別玩了，快走，咱們離開朝歌。”哪吒甩著混天綾，被包裹著的申公豹滿身黑灰，叫得凄厲，被素月一叫，哪吒只得松手，申公豹被甩飛撞進了底下的觀祭臺，一片煙塵飛起。

素月環顧祭天臺，四方諸侯的人都已經撤得差不多了，從城南方向傳來無數嘈雜的盔甲兵戈之音，那應該就是姍姍來遲的武成王所率軍隊。

“敢問這兩位道友可是出自昆侖？”白禮聽見哪吒的名字，心道這應該就是那個蓮花成身的太乙真人弟子，想到師傅所說的封神榜出世，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句：“封神榜可是已經出山了？”

哪吒聞轉身對他做了個鬼臉，略略略得笑道：“壞老頭，你幫大壞蛋，我不告訴你。”

素月無語地把他拽到身邊，如同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。

傻孩子，你這反應不就是變相承認了嗎？

……

連綿不斷的平原，在碧藍的天空之下蔓延，殷郊握緊手中的韁繩，身下是他的戰馬閃電，姬發一定是趁他不在的日子里，偷偷的照顧過，若不然閃電怎么這般油光水滑的。

回頭看去，那蜿蜒高聳的城墻已經隨著他的遠去而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