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嫁妝被挪用,她也從未提起過。
要不是林晚珍說要她凈身出戶,她也不會提。
如今,池煦年是完全撕破臉,不留一分情面了。
郁嵐風好看的唇角微挑,仍然客客氣氣地叫他一聲池叔叔。
“池叔叔是社會精英,卻連假合同這么拙劣的手段都分不出來!好!你分不出,自有高人分得出!”
郁嵐風環視眾人,目光平淡卻閃耀著自信的光芒。
池煦年如同被審判,不服氣又說不出個所以然,心里窩火。
“郁嵐風,你別作妖了,你說合同是有人偽造,你怎么不說那人是誰?”
“放心,我很快會告訴你們,這個造假合同的人,想害我害晟業的人,是誰!”
眾人順著郁嵐風的目光,看向蘇沫沫。
蘇沫沫背脊忽然僵直。
她低頭站在一郁嵐風側旁,依然穿著一身粉色的職業套裝。
她忽然覺得,她還是當年郁大小姐的跟班,卑微又弱小。
那時,她是郁家資助的窮學生,她和郁嵐風,在一個學校上學,每天都在一起,好得像兩姐妹一樣。
郁嵐風確實對她很好,什么都關照著她,把她當妹妹。
可是,她還是很討厭郁嵐風。
她討厭郁嵐風,討厭過生日。
因為她和郁嵐風是同一天生日,從前,她總是逃不過和郁嵐風一起過生日。
每一次生日聚會,郁嵐風站在她身邊,永遠是美得發光的主角,而她,永遠是那個不起眼的陪襯!
她恨郁嵐風,可是,表面還不敢露出一絲嫉妒,永遠要隱忍裝出一副弱小可憐的樣子。
郁嵐風知道她在想什么,卻是再沒看她一眼,徑直經過她身前,朝門外的一眾記者走過去。
蘇沫沫有點慌了。
不行,她得馬上聯系楊扈,問他要郁嵐風的裸照!
只要有郁嵐風的裸照,就實實在在地坐實了郁嵐風被賣身。
那合同真假,就屁都不是了。
誰還會在意賣了郁嵐風的人是誰?
蘇沫沫鉆出人群,匆匆跑到院子僻靜的角落里,打楊扈的電話。
想不到,她一打,楊扈就接了。
對方懶洋洋的聲音,還有點不耐煩。
“蘇小姐啊,怎么?來找我,要郁嵐風的照片和視頻?嘖,你可不知道,我昨天,拍了好多郁嵐風的照片!郁嵐風果然是天下第一美!”
蘇沫沫一聽,大喜,“對對對!我就知道楊總的手段。”
她看了看不遠處的人群。
“楊總,你是不是沒跟郁嵐風說清楚,她現在已經是楊總的人了,居然還敢回來池家鬧!要不楊總給她點顏色瞧瞧,露兩張她的艷照,惡心一下她!”
對方大笑,答應得干脆爽快,“好!我馬上把照片,和視頻,都發給你!”
蘇沫沫開心壞了,剛掛電話,手機上照片和視頻就都發來了。
還沒點開,看小圖封面,就知道,那畫面有多勁爆。
全裸出鏡!
有了這些照片和視頻,郁嵐風簽的那份合同,即使是假的,也會變成真的。
以后,她走出去,哪怕是街邊的流浪漢,都可以肆無忌憚地欺負這個落魄的豪門棄婦!
蘇沫沫心里瞬間滋長起瘋巔的狂喜,拿著手機,手都激動在發抖。
她轉身,挺直胸膛,像只進入戰斗狀態的公雞,大步朝人群走過去。
“郁嵐風!你等著出丑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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