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說比這些人多嗎。
看著他們一個個東倒西歪的,婁玄毅的臉沉了下來。
“你們是受何人唆使,還不如實招來!”
“......”黑衣人面面相覷。
交換了眼神之后,一個個都梗著脖子。
“無人指使。”
若是招了,即便他們能活著回去,也不會得好的。
“那本官與你們有何恩怨,讓你們要置本官于死地?”
“沒有恩怨!”黑衣人仍舊是挺著脖子。
說了也沒好,不說也沒好,那索性就什么都不說了。
婁玄毅也看出來了,這些人是商量好了。
若是他們什么都不肯說的話,即便動了大刑,他們也不會說的。
“本官再給你們一次機會,若不如實招來,小心大刑伺候。”
“......”黑衣人又相互對視了一眼。
仍舊是沒有說話的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本官手下無情了。”轉頭看向了阿奴。
“阿奴,大刑伺候!”
“嗯?”阿奴一愣。
懵逼的看著世子,這話跟她說干啥呀。
以往這事兒不都是由專人負責的嗎?
正想問問,就見世子沖她眨了眨眼。
“用你們城北那套。”
既然拿他們沒辦法,那就讓阿奴來。
“......”阿奴又是一愣。
但很快就明白咋回事兒了。
世子這是沒招了,要不然不會這么說的。
看了一眼大堂里的那些黑衣人,直接走了過去。
“趕緊說,是誰支持你們的,要不然我就要動大刑了。”
直接將手中的劍頂在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腦袋上。
結果一個沒注意,將他的頭巾給弄掉了,露出了光溜溜的腦袋。
“......”阿奴。
原來是和尚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