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這個時辰,早已經練完跑回來了。
“應該是早上的事情把她刺激到了。”墨隱笑著看了過去。
一定是今兒早上見沒有人幫她,阿奴練的才這么賣力氣的。
“早該如此。”婁玄毅走了過去。
“回去了。”
“哦.。”阿奴抹了把腦門子上的汗。
原來都這個時辰了。
跟著婁玄毅上了馬車。
“世子,那些人咋處理了。”
也不曉得老九是怎么處理他們的。
該不會把他們都給殺了吧。
“應該都在大牢里。”
“哦,那咱們要升堂嗎?”
“當然了。”
既然他們還活著,那肯定是要審一審的。
“哦。”阿奴點頭。
這下有事干了。
自從過了年之后,就一直沒什么大案子。
這整日老待著也挺難受的。
一回到京都府,婁玄毅就去了大堂。
“將他們帶上來。”
“是。”柴捕頭轉身走了出去。
沒一會兒,就帶來了十幾個人過來。
有撅著腚在地上爬的,也有貓著腰捂肚子的。
還有歪著腦袋捂著脖子的,和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“嗯?咋好像少幾個人呢?”阿奴看向了他們。
記得好像當時比這些人多似的。
“哦,還有八個行動不便的沒帶來。”柴捕頭看了一眼眼前的這些黑衣人。
心中更是狐疑得很。
不知是誰動的手,竟然把他們打成這個樣子。
特別是牢里躺著的那幾個,都不如給他們來個痛快的了。
“哦,我說的嗎!”阿奴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