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雨眠急忙上前安慰。
“懷玉,沒事的,沒事的懷玉。”
公安也勸慰。
“你冷靜一點,我們公安在,你安全了。”
可是陸懷玉還是不管不顧的尖叫,然后像是耗盡了力氣,兩眼一翻,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。
整個場面亂成一團,喬雨眠看到帶頭的公安狠狠地拽了拽頭發,又指揮著另一個公安。
“把她背到車上去,一同送到醫院。”
“對了,不要放在一個車上,也不要送同一家醫院。”
幾個公安將黑色頭套套在幾個男人頭上,剛才那個踹人的男人還在不停地問。
“怎么了,發生什么了?”
喬雨眠心想。
剛才你沒有完,現在才是真的完了。
留下兩個公安偵查現場,收集證據,剩下所有人都一起離開,去到了公安局。
還是那個熟悉的房間,還是那兩個熟悉的公安。
直到坐在椅子上,喬雨眠才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那種全身心的疲憊感掠奪了她全部的精神。
上次在鬼市,被槍打的是她,那么混亂恐怖的場面過后,她也只是有一種精神高度緊張的疲累感。
現在除了身體的疲憊,她還有一種無力感,恐懼感和……
惡心。
現在她滿腦子都是剛進倉庫時候的場景。
陸懷玉躺在桌子上,幾個不穿衣服的男人淫笑著看她。
公安拿著筆,表情沒那么嚴肅,甚至有個女警在旁邊聲音溫柔。
“喬同志,你不用怕,我們會保護你不受到……”
喬雨眠覺得頭暈,眼前的人出現了重影。
耳朵嗡鳴,什么都聽不清,胃里像是有東西往上翻涌。
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想往出跑,可剛一邁步,整個人腳一軟,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然后哇的一聲吐了出來。
她早晨沒吃什么東西,只吐了一點后就開始干嘔。
公安慌了,女警趕緊過來扶起她。
她像是睜不開眼睛一樣看著面前的人。
那人一會是女公安,一會是夏然,一會又變成了不穿衣服的男人。
她掙脫開兩個人,爬著坐了回去。
拼盡了全力跟兩個公安說。
“我……我想自己呆一會。”
兩個公安在神情緊張地在面前說著什么,她什么都聽不到。
她就一遍一遍地重復著。
“我想……自己待一會。”
可能是她的重復有了效果,兩個人再沒說話,而是離開了房間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喬雨眠趴在了面前的桌子上,意識進了空間。
在空間里她也是一樣的暈,強撐著爬到了靈泉旁邊,然后一頭栽了進去。
跳進靈泉的那一刻,她感覺身體的疲憊在慢慢消散。
之前養的魚被入水驚得四散逃走,她甚至能感覺到大魚擦著她的臉頰游過去。
直到肺里的空氣耗盡,她這才用腳蹬了一下水底,借力一下子竄了上去。
水能治愈一切,也能洗滌靈魂。
她爬上岸,就躺在岸邊曬太陽。
空間里的一切和現實一模一樣,太陽也一樣暖意融融。
小魚就在水里游,尾巴時不時地拍打水面,能聽到嘩啦的聲音。
下蛋的母雞咕咕地叫,還有孵出來的小雞,成群得十分聒噪。
喬雨眠感覺力氣和意識正慢慢地回歸到身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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