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他傳南宮仆射十九停,也有其余心思,畢竟日后大勢傾軋之下,北涼必然首當其沖,南宮仆射若越強,對他同樣有利。
南宮仆射低眸垂思,隨即緩緩抬頭,輕聲道:“我答應你,三年之內,不會尋仇。”
她靜靜的望著眼前的男子,此刻心中第一次升起一股一樣的感覺,癢癢的,暖暖的,但卻如搖曳于空中的微風,看不清,抓不到,想靠近,卻又躊躇忐忑。
“至于后面兩個條件,便等到日后再說吧。”
見對方同意,王也點了點頭,旋即也并不啰嗦,直接便是與之講解后續十九停的諸般修行之法、思路……
絲毫不在意在傳授完畢之后,對方會不認賬。
南宮仆射聽得入迷,時而點頭,而是驚異,只覺王也所,好似令她醍醐灌頂,諸般思緒好似就是專門為她所創,于她先前所構思的諸般想法不謀而合,只是更為精細,更為細致……
看著對方的面龐,南宮仆射不由有些癡了,難不成自身與他,真的心有靈犀?
不然,他所領悟的十九停,怎回與自己所構想的如出一轍,好似就是為她所衍一般。
……
一番講解,直接自正午來到了,皓月當空,縱是夜幕垂落,南宮仆射依舊是如癡如醉,時不時撫掌而嘆,面容絕美而驚艷,令人心神搖曳,怦然心動。
也就王也心性沉穩,熟讀金瓶梅而面不改色,這才不受影響。
“好了,這便是十九停的諸般思路,待你有所頓悟之后,后續修持之法,我自會進一步與你講解……”
聞,南宮仆射螓首輕點,很是乖巧,倒是與尋常有些不同,而且不知為何,王也總覺得,而今的南宮仆射再看向自己之時,竟有些不敢與自己對視。
正當南宮仆射欲要離去,確實猛然轉型,回過身來。
她驚然道:“后續之法?!”
王也輕輕一笑,身影隱沒于夜色之下,聲音隨和風吹動她的秀發,飄揚于天。
“誰說,我只推演到了十九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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