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。
87年,也是一個瘋狂的年代。
不說其他,85年的時候,香港李某,僅僅用了半個小時,就湊了三十億港幣,救市。
按照85年港幣跟人民幣兌換比例。
那就是整整5200億!
恐不恐怖?
所以,徐墨現在玩的,都是灑灑水,存的這幾十萬,可能就是那些富豪隨手打賞給某位女明星買包的錢。
既然決定賺錢,徐墨就要如他所,要不就不做,要做就做最大。
“記住,去那些當地最高檔的娛樂場所。”徐墨咧嘴一笑,道:“就跟當初咱們在上海,楊寶林帶咱們去過的那些地方。”
聽徐墨提起這個,在場除了葉富國,其他人都臉頰一紅。
那一晚,他們當幾十秒的小皇帝。
“哥,那、那一萬塊也太多了啊,我們根本花不完!”葉偉兵小聲道。
“一萬塊很多?我怕到時候錢不夠,你們問我拿。記住,你們是去玩,也是去學習。還有,盡量挖一些姑娘回來。”徐墨笑道。
徐墨既然決定開夜總會,那自然不能缺姑娘。
至于那些姑娘走‘葷’還是走‘素’,就由她們自己決定,徐墨還做不出逼良為娼的事情。
再說了,笑貧不笑娼的時代,馬上就要來了。
這是時代洪流,誰也擋不住。
“行了,就這么決定了!”見葉奎子還要說話,徐墨直接拍板做了決定。
眼珠子一轉,徐墨看向徐鋼。
頓時,徐鋼腰桿一挺,滿臉期待的迎上徐墨的目光。
“蘭縣現在有多少錄像廳?”
“三十九家。”徐鋼退口而出。
“你去問問,那些錄像廳肯不肯轉讓出來。如果不肯,咱們六家錄像廳免費開放!”
徐墨手里有錢,不怕打價格戰。
再說了,即便免費開放錄像廳,徐墨也虧不了幾個錢。
“好!”徐鋼興奮的點點頭。
“除了錄像廳,臺球室也弄起來!”
一聽徐墨要搞臺球室,徐鋼不由得露出尷尬表情,前天晚上,他就是用這個理由,問徐墨借了兩千塊錢。
徐墨盯著徐鋼,目露沉冷,道:“錄像廳,電影院,都是混子、盲流最喜歡待的地方。鋼子,你要把這些人牢牢掌控住。這種人,現在還比較講義氣,你別舍不得錢……你要明白,一旦夜總會賺錢,其他人肯定會有樣學樣。”
“我要,學我者,死!”
迎上徐墨冷冽的目光,徐鋼呼吸都急促了起來,“哥,你放心,我保證做到!”
“嗯!”徐墨點點頭,繼續道,“我叮囑你一句,我要你跟那些混子、盲流搞好關系,但不是讓你混黑劣,其中分寸,你自己把握住。”
“哥,我明白!”
徐墨慢慢地撐起身子,道:“把衣服給我拿來!”
徐鋼快步上前一步,攙扶徐墨,葉奎子則拿起放在旁邊的厚棉襖。
站在門口的徐墨走下車,連忙掐掉香煙,走進病房,有些緊張的開口,道:“徐老弟,你又要去干什么啊?”
“劉老哥,我去信用社取點錢!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!”劉忠國尋思著,這大白天的,徐墨去信用社取錢,總不可能鬧出事情來吧?
很快,劉忠國就拿來了輪椅!
就在這時候,劉藝研走進病房,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徐墨,微微一愣,旋即滿臉焦急的快步上前,道:“徐墨,你要去哪里?牛主任都跟我說了,昨晚上你偷跑出去,傷口都崩開了。”
徐墨笑了笑,道:“我去信用社取個錢!”
“我要跟你一起去!”
“你去干什么啊?”
“我是護士啊。萬一你傷口崩開,我能第一時間幫你包扎好!”
“行吧!”徐墨有些無奈是聳聳肩,實在是劉藝研講得太有道理了。
一行人,就這么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醫院,趕往信用社。
十幾分鐘后,一行人出現在信用社。
因為取的錢比較多,徐墨還聯系了周行長(主任)。
徐墨讓葉富國跟葉奎子都開了個戶頭,分別給他們賺了十萬塊跟一萬塊錢,又取出三萬三千塊現金。
三萬塊錢是等下給刀哥的,剩下的三千則是還給趙大明的。
徐墨將三千塊錢交給劉忠國,讓他幫忙還一下。
搞定這些,徐墨便老老實實的回到醫院,這讓劉忠國長松一口氣,他實在是被徐墨的惹禍能力給嚇怕了。
回到醫院,徐鋼他們就先走了。
劉藝研提徐墨換了藥,也依依不舍的離開。
沒多久,于局親自前來看完徐墨。
病床旁,于局笑呵呵的打量著半躺在病床上徐墨,道:“凌晨的事情,趙大明跟你說了吧?”
“說了!”徐墨也沒有隱瞞。
“這事情,你怎么看?”于局似笑非笑的看著徐墨。
“于局,你這可把我問住了,這種事情,我哪有什么看法啊!”徐墨哭笑不得的開口。
“在鐘阿四查到那兩個深圳佬前,趙大明就在派出所拿出了對方的素描畫。”于局淡淡地開口道。
“于局,那你應該去問趙所啊。”
“呵呵!”
于局微微搖頭,笑道:“行了,你不說就不說吧,反正案子已經對外宣稱告破了。我這次來,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情。”
“于局,你說!”
“你的保外就醫申請下來了。許書記的意思是,你現在可以回村養傷了!”
“呃!”徐墨嘴角一抽,道:“于局,我現在傷得這么重,怎么回村啊?”
“就是因為你傷得重,才同意你的保外就醫申請啊。許書記還說了,你就是個災星,留在蘭縣,肯定沒好事。所以,你要不就乖乖回上葉村養傷,要嘛就去軍醫院,讓武警同志看守著你,你自己選擇吧!”
“那我回上葉村!”
“既然你做了決定,那我就先走了!”于局站起身來,笑呵呵的伸手拍了拍徐墨的肩膀,道:“你這小子,惹事能力太厲害了。現在蘭縣剛評上地級市不久,可經不起你這么折騰。所以,你還是聽許書記的話,乖乖回村,把傷先養好。”
“嗯!”徐墨可憐兮兮的點點頭。
“那你收拾收拾,今天就回村吧,我就先走了!”于局笑著轉身,大步向著病房外走去。
劉忠國笑著走進病房,看著滿臉郁悶的徐墨,道:“徐老弟,于局親自來跟你談話,你就知足吧。對了,今天我送你回村。不過,就我一個人,可扛不動你。”
“劉哥,那你幫我去喊下徐鋼他們,讓他們過來,抬我回村!”
“中!”
中午十點半左右,刀哥偷偷摸摸的溜進病房。
劉忠國瞥了一眼刀哥,便向著病房外走去。
在醫院待了三天,劉忠國感覺自己的煙癮都大了很多。
“徐爺!”
刀哥目露敬畏的看著徐墨,昨天晚上的事情,他也聽說了,自然猜出徐墨為什么要讓他去滿城放鞭炮,這是給國鴻大飯店門口的槍殺案做掩護啊。
徐墨打開床頭柜的抽屜,里邊放著六沓五十面額的紙幣,道:“拿著錢,盡快離開蘭縣。”
“徐爺,你放心嗎,拿了錢,我們馬上離開蘭縣,去深圳!”刀哥滿臉興奮的盯著抽屜里的現金,呼吸都急促了起來。
“去深圳小心點!”徐墨想了想,道:“花點錢,弄個暫住證。”
“暫住證?什么東西?”刀哥挑了挑眉,道:“徐爺,我有身份證啊。”
“深圳那邊,光靠身份證是沒用的,還需要暫住證,要不然,還是會當盲流抓起來!”徐墨解釋道。
“啊?”
刀哥微微一愣,為啥身份證沒用?
“行了,拿著錢,早點走吧!”
“那,徐爺保重!”
刀哥從口袋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編織袋,將一沓沓現金裝了進去,旋即對著徐墨一拱手,便轉身,大步向著病房外走去。
等刀哥離開,劉忠國走進病房,都沒來及說話,李圓圓又來了。
劉忠國一臉無奈的扭頭,再次走出病房。
李圓圓跟劉忠國打了一聲招呼,便笑盈盈的走到病床前,將手中的保暖壺放到床頭柜上,旋即將其一層層打開,道:“這是我托人給你做的藥膳,重在溫補,你嘗嘗味道怎么樣!”
“我要回村了!”
“為什么啊?”李圓圓微微一愣,滿是不解的看著徐墨,道:“你傷得這么重,留在醫院養傷不是更好嘛?難道,你是想劉薇薇了?”
“薇薇是我媳婦,我想她不是很正常嘛?”
李圓圓嘟嘟嘴,道:“那你就不怕劉薇薇看到你受傷,而傷心?”
徐墨咧嘴一笑,道:“薇薇是我媳婦,我受傷了,她傷心,不也很正常嘛?”
李圓圓不想跟徐墨說話了,懟得自己太難受了。
“我知道劉薇薇是你媳婦,你沒必要一直提醒我吧?”李圓圓那雙大大地美眸中,蕩漾著委屈,拿起勺子,道:“先喝點湯吧。”
“我雙手沒受傷,可以自己來!”
“你、你!”李圓圓氣急,白皙的肌膚都瞬間緋紅了起來。
“徐墨,你怎么辦出院手續了啊?”
劉藝研氣喘吁吁的跑進病房,一看到坐在病床邊的李圓圓后,到嘴邊的質問,硬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李圓圓眨眨眼,將手里邊碗勺放到床頭柜,笑盈盈的站起身,向著劉藝研走去,拉住她的小手,道:“妹子,我告訴你,徐墨是太想念村里的小媳婦了,才會這么急忙忙的要出院。”
劉藝研那雙美眸中泛起一抹黯然,低聲道,“就算想媳婦了,那也不能不照顧自己的身子啊。”
徐墨懶得跟這倆婆娘解釋,拿起床頭柜上的藥湯,美滋滋的喝了起來。
瞧著徐墨吧唧著嘴,李圓圓氣得咬牙切齒,這家伙,當真是一點都不在乎我們的感受啊。
“李知青,劉護士,你們也在啊!”
徐鋼等人,笑呵呵的走進病房,在看到李圓圓跟劉藝研后,臉上的笑容都變得怪異了起來。
徐墨咕嚕嚕的把藥湯喝完,還真別說,味道挺不錯的。
“你們幫著收拾收拾,晚點抬我回村!”
徐鋼他們已經從劉忠國那里得知,徐墨今天就要回村,所以也沒多問,一個個忙著收拾了起來。
這幾天,來看望徐墨的人不少,禮品都堆滿一張病床了。
“徐總!”
周航提著兩盒禮品,臉上帶著諂媚笑容,走進病房,道:“徐總,我聽奎子兄弟說你找我啊!”
“周老板,你怎么又帶東西來了!”
“就一點土特產。”
徐墨掃了一眼被葉奎子接過去的兩個禮盒,嘴角微微一抽,你家土特產是人參片?
“徐總,你找我是?”周航小聲詢問。
“周老板,你幫我想想,市里邊還有沒有商業用地,面積也不用太大。”
“徐總打算搞房地產?”
“不是!”
“那徐總是要?”
“我要開家夜總會,可蘭縣沒有合適的房子,所以,我就打算自己買地造一棟!”
霸氣啊。
沒有合適的房子出租,就自己造一棟,太霸氣了。
夜總會什么的,周航自然知道,去年他還在溫州消費了一把,一晚上花了四百多塊,可把他心疼壞了。
不過,心疼歸心疼,消費是時候是真爽啊,那水靈靈的小姑娘,比電視里的明星還要漂亮。
“徐總,我還真想到了一塊地,不過,就是比較大。”
“多大?”
“四畝地!”
“這么大?”徐墨挑了挑眉,自己只是建個夜總會而已,根本就不需要這么大一塊地。
沉思片刻,徐墨問道,“那塊地,要多少錢?”
“兩萬一!”周航眼珠子一轉,壓低聲音,道:“徐總你真想要,價格肯定還能談,兩萬內百分百能夠拿下!”
兩萬,真便宜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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