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熱心群眾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相互擠在一起,擋住滿臉焦急的謝侃。
……
傍晚時分,徐墨坐在周元騎著的自行車后座,手里邊提著水果罐頭、餅干等等禮物。
很快。
周元將自行車停在一棟筒子樓下邊。
徐墨跳下車,看著周元將自行車上鎖,笑道,“周主任,你要是有閑錢,不如去買套商品房?”
周元撇撇嘴,道:“這房子是單位分給我的,雖小,可不用花錢啊。我悄悄跟你說,市委決定擴大人民醫院,到時候,我肯定能換個更大房子。”
行吧!
既然周元都這么說了,徐墨也不好再說什么。
房子確實是升值最快的投資之一。
但,這種升值需要好些年才能夠體現出來。
正因為如此,徐墨有錢后,并沒有第一時間去買房,反而大肆購買百貨大樓的商鋪。
商鋪是每年都能夠看到賺錢的,而房子卻不行。
徐墨現在手里邊有五十個商鋪,平均一萬二左右一個。
按照現在蘭市的發展,明年年初百貨大樓巨竣工,租金起碼五六百一年。
而且,這租金,將會以每年數倍提升,等到了90年代。
百貨大樓隨隨便便一個商鋪,都要兩三千一年。
現在的時代發展,太快了,幾乎一年一個樣。
“走,跟我上樓。我跟你講,你嫂子的手藝,絕對是杠杠的。當年在部隊里邊……”
在周元的吹噓中,倆人順著樓梯走到三樓。
三樓第一間屋子,大門敞開著,聽著聲音,里邊人還不少。
“徐老弟,來來來,這就是我家。”周元笑著將徐墨迎進屋。
一進屋,徐墨就愣住了。
只見劉藝研穿著最近比較流行的長裙,坐在沙發上。
在她兩邊則是一男一女,穿著樸素,看起來五十來歲。
見徐墨走進屋,劉藝研連忙站起身來,“徐墨,來就來嘛,還帶什么禮物啊。”
說話間,劉藝研走到徐墨旁邊,很自然的伸手接過他手里的瓶瓶罐罐。
徐墨視線一轉,看向滿臉尷尬的周元。
“咳咳!”
迎上徐墨的目光,周元干咳一聲,道:“徐老弟,這兩位是我岳父岳母……之前我不是跟著你,賺了點錢嘛!我岳父岳母就說要當面感謝感謝你……”
就在這時候,正在廚房忙碌的劉藝研她姐,戴著圍裙,走了出來。
劉藝暖跟劉藝研長得很像,只是看起來更加成熟,臉上洋溢著一種讓徐墨非常別扭的笑容,道:“周元,這位就是你說的徐墨老弟吧?果然是長得一表人才。徐老弟,你先坐會兒啊,飯菜馬上就好了。”
“小徐啊!你帶著小元賺了錢,我們當父母的,是真心想要感謝你。”劉藝研他爹笑著起身,從口袋里掏出香煙,遞向徐墨。
徐墨嘴角微微抽搐,接過香煙。
“小徐,坐坐坐,咱們坐下聊!”
……
同一時間,鐘阿四嫖姑娘的事情,也傳了出去。
解放街派出所。
胡兵陽瞪大眼睛,其中布滿難以置信,呆呆地看著滿臉尷尬的趙正永,道:“你說什么?你再說一遍?”
“所長,中午我跟鐘副所得到消息,說是嘉興公安會在汽車站抓捕徐墨。然后,我跟鐘副所就去汽車站附近的招待所開了個房間……因為徐墨一直沒出現,我跟鐘副所閑著無聊,就喝了點酒。”
“鐘副所可能是因為徐墨即將被抓,心里邊高興,喝得有點高。我就尋思著去給他弄碗解酒湯,結果等我回來,嘉興的公安剛好破門而入,鐘副所正跟一位姑娘光溜溜的躺在床上……”
“淦!”
胡兵陽抓起辦公桌上的白瓷杯,狠狠地砸在地上,臉色極其難看,“鐘阿四的腦子是被驢踹了嘛?”
“還有,嘉興那些公安要做什么?是要造反嘛?跑到蘭縣來耀武揚威?”胡兵陽喘著粗氣。
“所長,當時蘭縣日報的記者也在場,好像還拍了照!”趙正永小心翼翼的開口。
臥槽!
這一刻,胡兵陽很想掰開鐘阿四的腦袋,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
陡然,胡兵陽眼睛一瞇,其中流竄精光,不對,這事情不對勁。
鐘阿四即便再蠢,也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,找姑娘。
還有,嘉興公安為什么會那么巧,撞開鐘阿四所在的房間?
蘭縣日報的記者又怎么會在那里?
這是一個局!
是針對鐘阿四的局!
等等,這個局,還把嘉興公安也算計進去了。
想到這里,胡兵陽猛地抬頭,盯著趙正永,冷聲道,“你收了徐墨多少錢?”
趙正永猶如雷擊,慌忙搖頭,“所長,你在說什么啊?我怎么聽不懂啊!”
“呵呵!”
胡兵陽冷冷一笑,道:“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小狐貍,在我面前還要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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