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名遠低頭看著這張小臉。
——又愛又恨。
愛她是本能,恨她跟別人在一起過。
彼特雖是三兩語,但是沈名遠是個男人,他能想象到那種場面,一定是激情的,即使沒有做完,但是親吻撫觸不可避免,一想到她的身體被別人碰過,沈名遠就想要殺人。
暴力因子在身體里橫沖直撞。
他生生地壓抑著。
周愿仰著臉,壓著聲音:“沈名遠你發什么瘋?”
男人一手握住她的腰身,黑眸迸著危險:“你跟彼特談過戀愛?”
周愿一呆:“彼特告訴你的?但是這跟你有關系嗎沈名遠?我們離婚了,我跟誰談戀愛,跟誰上床都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再說一次。”
“周愿,你再說一次。”
男人手掌掐著她的脖子,稍稍使力。
周愿的眼里有些驚恐,她一點不懷疑,如果她再多說一句,沈名遠真的會掐死她,她望著他,在他的眼里捕捉到一絲瘋狂。
但一閃而逝。
周愿呆怔之際,沈名遠驀地松開她,他退后幾步坐到后面的沙發上,然后從衣袋里摸出煙盒,點上一根,緩緩地吸著,根本不管自己臉上身上的傷。
這讓時候的沈名遠,不是成功商人,更不是陰險的算計家。
只是一個被女人拋棄的可憐人。
光線透過窗戶打進來,斜斜落于男人臉面上,看起來半明半滅,他的嗓音亦是低低啞啞的:“周愿,從我們結婚的那天起,我就想過,這輩子除了你不會有別人,我以為你也是,我們是離婚了,但是我從未想過我們會有屬于別人的一天,我從未想過,我只想過若是你不原諒我,我會孤獨一生,我會一個人靜靜生活到老,我甚至天真以為你也會,原來不是,原來你會走入新生活。”
說著,沈名遠抬眼,嗓音更為沙啞了。
“可是愿愿,我還愛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