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間,熟悉的窒息感來了。
從前,沈名遠從不知道,自己的占有欲會這么強。
他與周愿在一起的時候,她還是20出頭的小姑娘,清純得能掐出水來,所有的第一次都屬于沈名遠,在他的心里,似乎周愿會永遠是他的。
即使離婚三年,但他從未想過,她會有新感情,會跟別的男人產生接觸。
當時沈名遠的臉色就不對了。
他看著彼特,一字一句地問:“你跟她親吻過?”
彼特還未意識到事情嚴重性。
他聳聳肩:“這種事情很open的好不好?我們也嘗試過親密關系,但是周她放不開,也就算了……一直到現在,我都覺得周是個迷人的女性。”
歪國人就是open。
彼特以為這是贊美。
但是聽在沈名遠的耳朵里全然不是。
因為特殊的成長環境,沈名遠是個極為克制的男人,外界極少能從他臉上一窺一二,但是現在他卻怒火攻心,以至于徹底失去了理智,一拳就砸了下去。
還在茶水間呢。
一拳下去,彼特退后幾步,倒在杯盤架上,頓時像是炸開鍋,那些盤子碟子全部摔落在地上,發出清脆碎裂動靜,地上狼藉不堪。
所有人呆住了。
彼特一愣,用英文罵了一句。
接著,他的領口被拎了起來,沈名遠又是一拳狠狠地砸下去。
幾聲尖叫聲,此起彼伏。
現場一片混亂。
兩家公司的人幾乎要打起來,但是沒有人敢打沈名遠啊,畢竟余威還在,最先趕過來的是晚棠,她是京洛酒店的老板,她不來誰來?
不過晚棠過來后,看向周愿,然后一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