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嵐淡笑道:“大伯父不是夸贊過婦好,乃女中豪杰,巾幗英雄。
如今怎么也變得守舊起來?”
沈正眉眼的兇意,收斂了不少。
他短嘆一口氣:“世上有幾人能與婦好比肩?
婦人們在家耕織,從未見過血腥。
此時讓她們上戰場,我們同劊子手有何不同?”
蕭璟州道:“從此刻開始訓練,未必不行。
止弋城的婦人,也曾登上城樓,無論是向敵軍扔石頭,還是拼刀劍。
她們都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。”
沈正還想再說些什么,動了動嘴皮子,什么也沒能說出來。
他道:“全怪我無用,不能震懾敵軍。”
蕭璟州淡聲道:“震懾敵軍需要強大的國力,可即便如此,也不能阻擋敵軍進犯。
想要天下和平,必須得凌駕在諸國之上。
不亂戰,也不懼戰。”
沈正猛地抬頭,看向蕭璟州堅毅的側臉。
這句話,給他一記重擊。
沈正認真道:“卑職明白殿下雄心,愿誓死追隨殿下。”
沈嵐也道:“卑職也愿意報效朝廷,誓死追隨殿下。”
叔侄倆都不是蠢人,蕭璟州的一席話,他們雖然震驚,卻也非常高興。
至少,他們看到了大景未來的希望。
三人從城樓下來,前往軍營。
彼時,軍營中正在發放行軍包、弓箭、刀劍。
沈正瞧著眼睛都直了。
“這竟然是隨身帶的被子?太精巧了!”
沈嵐抽出一把刀,刀刃鋒利刺眼:“真是把好刀。”
他正想舔著臉討要一把,就發現帳里的將士們,已經人手一把了。
沈嵐:“……”憑兒時的關系,我能要兩把嗎?
沈正握著新刀,已經迫不及待。
他沖出帳外,對著一旁的木樁子一劈,隨即變得四分五裂。
周遭掌聲響徹,沈嵐也被刀刃鋒利驚住。
他道:“原封有了這么好的武器,敵軍再來造次,也得掂量自己的斤兩。”
沈嵐也不是夸下海口,原封守備軍的名聲,在七國中也相當有地位。
全都是一場接著一場戰役打出來的。
如今原封城有了糧食,又有了精密的武器,簡直就是如虎添翼。
趙淵關在牢中審了兩日,他受不住苦,很快就招了。
“太子殿下,求求您放了我吧。”
“這都是張國舅指使,我們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陸晨厲聲道:“說,還有什么計謀!”
趙淵哭得鼻涕眼淚一大堆:“沒了,真沒了!”
“張國舅只交代押送不成,就半道了解了廢太子。
耽誤三皇子的儲君路,一切障礙都得清掃。”
沈嵐湊到蕭璟州耳邊道:“在趙淵房中的墻內,搜到了藏匿的往來信。
他所不假。”
蕭璟州淡聲道:“明日午時問斬,以正軍風。”
聞,趙淵腿都嚇軟了。
他顧不得鼻涕流進嘴里,害怕求饒道:“饒命,殿下饒命啊!”
蕭璟州從地牢上來。
沈正匆匆趕來:“殿下,城墻還在鞏固,為何明日要打開城門?”
“這不是給敵軍,有機可乘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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