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啊,壓抑的久了自然想法就多,做事就極端。”
“你把澤海放在東南這么多年,明面上給他級別,但是一點實權沒給他,他總歸有想法,而且也不利于對他的歷練成長。”
“元詞這件事就看得出來,他被你保護的太好了啊!”
郭軍說道:“那你的建議呢?”
蕭景陽說道:“黑島專區是我們夏國最特殊的一個區,跟北面毛毛的關系夾雜不清。”
“早在去年的時候很多長官就建議,將黑島專區劃成一個獨立的區,軍政一體。”
“這種模式下很考驗行政長官的能力,而且是真正的大權握,就像古代的節度使一樣,權傾一方!”
“說實話,要是能把澤海送上這個位置,他每天的心思就忙于軍政要務了,哪有心思惦記爭風吃醋這些破事?”
“對他地位的奠定,對他能力的歷練,都是百利而無一害嘛!”
郭軍說道:“不瞞你說,剛才跟振江聊了一會,振江也是這么個建議。”
蕭景陽用茶杯蓋輕輕扶了扶杯子里的茶葉,淡淡一笑。
以前,郭軍遇到大事,第一時間都是找自己這個主心骨商量的。
這次卻先找了在野的郭振江。
這種微妙的變化,蕭景陽洞若觀火!
蕭景陽喝了口茶,面無表情地話鋒一轉,說道:“聽說陸乘風莫名其妙失蹤了?”
郭軍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,然后苦笑道:“可不唄,現在這些年輕人吶,都是馴不服的烈馬啊,難弄的很。”
蕭景陽眨著明亮的大眼睛,好奇道:“我很納悶啊。他怎么好好的就失蹤了呢?”
“要地位有地位,要錢有錢。”
“他又耍什么性子嘛!”
這一剎那,氣氛變得微妙了起來……
郭軍安排陸乘風查共同會這件事做了最高等級的保密。
此時蕭景陽這么有意無意輕描淡寫的一問,在郭軍看來似有千斤重!
當年,郭軍和蕭景陽的姐姐結婚后,得到了蕭景陽全程的輔佐幫助!
光是見不得光的臟活就干了不知道多少!
兩個人之間早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不可分割利益共同體!
但是隨著宋家出事后,郭軍對蕭景陽的不滿情緒明顯增加!
手伸的太長了!
都快動搖根本了!
再這樣下去,自己會不會成為蕭家的傀儡?
所以郭軍的危機感越來越強,查處共同會的心情也越發迫切。
但是今天蕭景陽這么一問,大有點自己的意思!
郭軍打馬虎眼道:“還不是因為跟澤海那個孽障鬧了點矛盾,估計現在使性子呢!”
蕭景陽笑道:“當眾打了澤海的臉,甚至還在郭操的家里虐了郭操。”
“姐夫,這人啊,如果冥頑不靈,那就不要讓他繼續做人了嘛!”
“又不是沒給過他機會!”
郭軍一震,看向了蕭景陽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郭軍問道。
“你應該懂我的意思的。”蕭景陽低垂眼皮,淡淡說道。
郭軍嘆了口氣:“乘風國際,元詞,西南的穩定,這些因素我都不得不考慮啊。”
蕭景陽淡淡說道:“這些問題吧,對于郭振江這種層面的人來說,還是真是棘手的問題。”
“但是對我蕭景陽來說,他能叫事嗎?”
“這些年我為你處理了多少事情?哪一件不是干凈利落?”
“現在……你只需要下定決心!”
蕭景陽抬起明亮的眼睛,步步緊逼地看著郭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