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軍的眼睛看向郭振江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不希望立刻處理陸乘風,是吧?”
郭振江立刻搖頭說道:“我只是客觀分析,不帶任何感情色彩。”
“如果堂兄下命令處理,我可以立刻領命出手,臟水可以往我身上潑!鍋可以讓我來背!”
“但是咱們做長輩的得保護澤海!是不是?這是底線問題。”
郭軍看著郭振江,竟然產生了陣陣感動!
這個家伙雖然狠辣無雙,但是屁股永遠坐在自己父子這邊啊!
郭軍說道:“你說的對。陸乘風……牽一發而動全身,哪是那么輕易能殺的。”
“可是這次事件之后,澤海跟陸乘風之間的梁子越結越深了……”
“不做決斷的話,我依然還是有些擔心……”
郭振江說道:“他倆人本來是沒交集的,起因不還是因為元詞么。”
郭軍說道:“可不唄。”
郭振江說道:“堂哥,這我就得說您一句了。”
“澤海這幾年來進步太慢了!”
“在東南頂著個頭銜,但是沒什么實權啊!”
“風頭哪里有陸乘風來的盛?元詞暫時不喜歡他也正常啊。”
郭軍看著郭振江:“你繼續說。”
郭振江說道:“權力,是女人最好的催情劑!”
“如果澤海權傾天下了,元詞保不準就會動心!”
“而且,權力這東西對男人來說也會上癮的!”
“男人有了這個東西,甚至都不愿意看女人!”
郭軍說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給澤海挪個位置?”
“對嘛!”郭振江說道:“你的親兒子嘛!而且那么優秀!是該放手讓他勇挑重擔了!”
“忙起來了,權力大了,眼界寬了,對陸乘風和元詞這些事,在他眼里也許就不叫事了!”
“人的格局是隨著位置的增長而增長的嘛!”
郭軍無比舒暢地嘆了口氣。
“振江啊,你現在的年齡不老不少,精氣神都很好,別天天待在胡同里下棋了,這樣下去人都要廢了!”
郭振江一聽,頓時喜出望外:“堂哥的意思是……重新啟用我?”
郭軍嫌棄地說道:“看把你高興的,能不能藏著點情緒?”
郭振江說道:“那不還是想為你分憂嘛!”
郭軍說道:“行了行了,你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,你今天給我提供了很多有效思路。”
正在這時,冷凝敲門走了進來:“長官。蕭景陽長官來見您。”
郭振江立刻站起來說道:“那我走了哈,跟老頭那盤棋還沒下完呢!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郭振江起身推門而去。
恰巧,蕭景陽已經站在了門口。
“景陽長官。”郭振江客氣地笑了笑。
蕭景陽也笑了笑:“呦,今天難得嘛。”
“閑來沒事,過來聊幾句家長里短,您忙,您忙。”郭振江說完就離開了現場。
蕭景陽微微一笑,推門走了進去。
“景陽來啦,快坐。”
郭軍滿臉和藹,親自給蕭景陽泡了杯好茶。
蕭景陽笑道:“看姐夫這臉色……這兩天怕是遇到煩心事了吧?”
郭軍說道:“還不是被你那個好外甥給愁的的!”
“景陽啊,正好你來了,你給想想辦法,好好管管澤海吧。”
蕭景陽說道:“澤海的事呢,我多少聽說了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