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,算了。”
林阮被閨蜜揶揄的眼神看得小臉微紅,觸電似地把周祁川推開,很刻意地維持疏離態度。
“大庭廣眾之下,注意影響,你離我遠點。”
莫名被推開的周祁川,俊臉上滿是郁悶。
他拿走林阮手中的醫藥箱。
另只手順勢攬在她腰間,把她往懷一帶,攬著她往車子跟前走去。
“周祁川,你干嘛?”
林阮壓低聲音質問,小手覆到男人寬大的手掌上,努力掰著他的手指。
但對方的手,像磁鐵一樣緊緊吸附在腰間,根本掰不開。
“這么多人看著呢,你收斂點……”
林阮咬了咬下唇,在他手掌上掐了下,小聲提醒。
“沒事,讓他們看。”男人的聲音平靜無波,很坦然。
說完,他感覺手背上又是一疼,偏頭看了林阮一眼,嗓音輕柔道:“你要覺得不好意思,可以把眼睛閉上。”
林阮那雙水眸瞬間瞪大,這和掩耳盜鈴有什么區別?
許霧本來是想靜靜欣賞,自家閨蜜無理取鬧那死樣。
誰知道,莫名奇妙被喂了一把狗糧。
她無語地移開視線,看向別處,白翻上天了。
“媳婦兒。”
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許霧下意識扭頭,看到周淮予那雙往常總是笑瞇瞇的桃花眼,此刻布滿了焦灼和擔憂,心臟狠狠觸動了一下。
“嗚嗚……謝謝老天爺保佑我媳婦兒!”
周淮予拄著拐杖,紅著眼眶,艱難地朝許霧走來。
“周淮予!”
許霧眉頭蹙起,清冷的眼眸浮起憤怒,直直瞪著他。
“你那腿是不是不想要了!”
“我說過,百天內你都要坐輪椅,誰讓你往外跑的?”
無論是站在醫生還是妻子的角度,許霧看到周淮予傷害身體的行為,都無法做到心平氣和。
周淮予身體僵了僵,連忙給下屬使眼色,把輪椅拿來。
天啊!
別媳婦兒什么事沒有,他被媳婦兒暴打一頓。
下屬很快拿來輪椅。
見狀,許霧走過去,扶著周淮予的胳膊,把他按在輪椅上。
做完這一切,她側頭看周淮予,卻對上他深情的眼眸。
胸腔的心臟突然跳得很快。
這樣陌生的感覺,讓許霧無所適從,慌亂地放開周淮予的胳膊。
可下一瞬,她的胳膊被一只大手抓住。
男人抓得特別緊,不給她逃離的機會。
“嗚嗚嗚……我聽到你被抓的時候,覺得天都塌了,幸好你沒事,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,我一個人可怎么活啊。”
周淮予這不顧形象的嚎叫,吸引了不少人的側目。
跟隨周祁川過來的下屬,一個個瞪大了眼睛,好像頭一回認識這位狐貍似精明的營長。
要不是手里還按著趙乾的下屬,他們恨不得湊過去仔細看看,營長是不是被人調換了。
“閉嘴吧你!”
許霧從沒經歷過如此丟人的時刻。
她緊擰著眉頭,捂住周淮予的嘴,趕緊把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往車里帶。
“哈哈哈”
目睹這一切的林阮,毫不留情地發出笑聲。
那笑聲如同魔音貫耳,激得許霧眉心跳了又跳,人果然不能得意得太早。
周祁川被林阮的笑意感染,冷硬的眉眼不自覺緩和了些,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。
走到車子跟前。
周祁川剛想把林阮推上車,耳邊傳來一道凄厲的喊聲。
“團長,小心!”
緊接著,“砰——”,一道槍聲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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