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祁川!”
槍聲響起的那一刻。
周祁川把林阮的腦袋按在自己胸膛。
林阮只聽到突然響起的那道槍聲,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“你,你沒事吧?你松開我……”
“阮阮,我沒事。”
周祁川沒在意胳膊上留下的子彈擦傷,鋒銳的黑眸直直盯著放冷槍的漏網之魚,周身釋放出狠厲的壓迫感。
重新摁住混混的小戰士,慚愧地開口道歉。
“團長,對不起……”
周祁川沒吭聲,手里握著漆黑冰冷的槍,指向那個混混。
那混混也是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狠角色,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下,臉上沒有一絲懼怕。
他梗著脖子,眼神惡狠狠的。
“周團長,你別忘了你的身份,你的職責是保護人民群眾,不能對我開槍。”
林阮隱約意識到周祁川在做什么。
小手揪了揪他側腰的衣服,嬌軟的嗓音染上些不安。
“老公,把他們送到公安那邊就好了,你別動手。”
蘇家人撤職的撤職,監管的監管,到現在還沒緩過來,林阮不想看到周祁川因為犯錯,和他們面臨一樣的下場。
“阮阮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林阮張了張嘴,還想說什么。
耳朵突然被周祁川的胳膊捂住。
緊接著,幾道很輕的槍聲傳入耳朵。
“啊——”
四槍打在混混雙手和雙腳上。
殷紅的血蔓延了一地,混混凄厲地哀嚎著。
林阮聽得頭皮發麻,抓在男人側腰的手指不自覺收緊,指節因為用力泛著白,明顯是害怕的不行。
周祁川感受到她顫抖的身體,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。
從車里抓起一個毯子,蓋在林阮的腦袋上。
手臂橫在她后腰跟前,把人抱起來,小心翼翼放進車里。
“老公,你在做什么?”
突如其來的黑暗,讓林阮感覺到一絲不安。
她下意識伸手,想把毯子拿走,但手腕被抓住。
周祁川安撫地拍了拍她,聲音放得又輕又柔,生怕驚嚇到她一般。
“我去處理些事,不方便讓你看。”
“你乖乖待這里,別亂跑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想到剛才那個混混格外凄慘的叫聲,林阮覺得周祁川要做的事肯定不是特別好看,戰戰兢兢地答應下來。
“乖。”
周祁川摸了摸她的腦袋,關上車門,離開了這里。
很快。
幾個混混被連拖帶拽,弄到了倉庫里。
身高腿長的周祁川走進來,居高臨下地望著幾個混混,黑眸中閃過冷厲之色。
“你們幾個人,誰去綁的我妻子?”
混混們都是有血性的,不說話,惡狠狠地盯著周祁川。
看到沒人說話,周祁川眉眼冷了冷,周身力氣越發逼人。
他從腰側拿出軍刀,對準一個混混的手。
手起,刀落。
“啊——”
被廢了手掌的混混,發出凄厲的慘叫聲。
周祁川眼皮都沒眨一下,英俊的臉上盈滿冷意。
“現在說嗎?”
“不是我……”一個年輕的混混被周祁川狠厲的一面震懾到,拼命地搖頭,手指指向旁邊高、瘦、胖三個混混。
“是他們抓的人,我就是個看倉庫的,什么都沒有做,求求你放了我。”
他生怕自己步入同伴的后塵,被廢了四肢。
這可是比殺了他們都難受。
被同伴揭露的混混,憤怒至極,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