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我邀請你來西市是對的。”
聽見蘇景明的話,林阮表情怔了怔,不太理解地問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周祁川應該還沒來得及和你說,我這次請你來西市,主要就是為了讓你治療宋老。”
“先前沒說是我清楚,是太了解周祁川的性格,他不會同意你過來的。”
林阮聽著這話,隱隱也得不對勁兒:“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能治宋老的病的?”
“你師傅說的。”
蘇景明語氣不緊不慢,“我本來是要請你師傅來一趟的,但他說也有個徒弟在南城這邊,讓我過來請你,誰知道會怎么巧。”
師傅?
林阮眉尖微微蹙起,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。
按理說,書官安排的師傅應該不知道她的醫術水平如何的,怎么會幫她介紹病人呢。
“哦,對了,你師傅還給你帶了東西。”
蘇景明從沙發后邊拿起一個包裹,放在林阮面前。
林阮把包裹扒拉過來,表情疑惑:“他有帶什么話嗎?”
蘇景明語氣溫潤儒雅:“他當時特意叮囑的,你要是同意幫宋老治病,再拿出來。”
“具體放了什么我不清楚,你自己打開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林阮打開包裹,伸手翻了翻。
里邊放著一套針灸,看起來其貌不揚。
但林阮作為中醫,識貨,知道這是一套傳承多年的針灸,在未來能炒到天價。
她這師傅未免太豪氣了些?
“還有這個。”蘇景明給她一封信。
林阮伸手接過來。
撕開信封后,直接翻到信紙最后邊,看落款處的名字。
——林遠山。
林阮腦袋嗡一下,瞬間懵掉了。
怎么會這么巧?
她爺爺也叫林遠山。
林阮翻開信件,從頭到尾,仔細讀了遍。
信里寫的是腦梗怎么治療,方法和爺爺研究出來的差不多,但好像更完善一些。
除了治療方法,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寫,而且這個字跡和爺爺的自己也不一樣。
難道這是書官隨機掉落的大禮包?
林阮這么猜測著,心里有隱約希冀著其他的可能,或許這個真是她爺爺呢?
雖然這個想法很異想天開,但她穿書這件事,本來不就是最異想天開的么。
“阮阮。”
周祁川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。
林阮抬頭,對上兩道關心的目光,故作輕松地扯了扯唇角,笑著看向周祁川。
“怎么了?”
周祁川遞過來一個手帕,指了指她的眼角,嗓音中帶著幾分沉悶情緒:“擦擦眼淚。”
林阮啊了一聲,這才意識到自己哭了。
她連忙接過手帕,把眼淚擦干凈。
蘇景明有些尷尬:“是這個信有問題嗎?抱歉啊,我只是代為轉交,不知道會這樣。”
“沒事沒事,這個和你沒有關系。”
林阮擺了擺手,平復了一下心情,笑著說:“我就是太久沒見師傅了,有點想他。”
“這樣就好。”
蘇景明松了口氣。
憑周祁川這護犢子的性格,要是他真的給了林阮不該給的東西,肯定會找他算賬的。
他真的是有點怕了。
周祁川看著林阮的表情,眉梢微微蹙起,總覺得她沒有說真話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