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明是公事出差,住的地方條件好些。
有個小型會客廳。
劉瑞領著兩人進去,倒了水,態度恭敬。
“先生去拿東西了,兩位稍等。”
“好。”
周祁川等她喝完,順手接過杯子,放下。
“你哥……”
林阮正想問,蘇景明找他倆說什么,一抬頭注意到周祁川臉上的淤青,眉尖蹙起。
“你的臉怎么了?”
周祁川眸光微閃,不好說是打架打的,隨便找了個借口:“沒什么,遇到個小混混。”
“現在的混混膽子也夠大的,軍人也敢打。”
林阮嬌軟的嗓音里,帶著濃濃的憤慨。
周祁川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,覺得很可愛,下意識地點頭附和:“膽子是大。”
“我幫你擦藥。”
林阮低下頭,在挎包里摸索了會兒,拿出藥膏,在手指上抹了些,給他的傷口擦藥。
周祁川垂眸看林阮。
她白嫩的小臉緊繃著,表情專注認真。
似乎是怕弄疼他,她的動作又輕又慢,柔軟無骨的手指蹭過下巴,泛起陣陣癢意。
周祁川平靜的喉結滾動了下,將她的手抓下來,低沉的嗓音中帶著幾份克制的暗啞。
“好了。”
“你又看不到,怎么知道好了?”
林阮眉一蹙,小臉板著:“不準動!”
周祁川拿她沒辦法,只能讓她繼續擦。
男人垂落在沙發上的那只緊了緊,手指蜷起,強忍著已經浮上心頭的那股癢意。
因為他的不配合,林阮有點生氣,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點。
“嘶——”
聽見周祁川的痛呼聲,林阮才回過神。
“弄疼你了?”
周祁川聽見她聲音里的緊張,鬼使神差地點頭:“嗯,特別疼。”
林阮抿了抿唇瓣,湊到他下巴跟前,輕輕吹了吹,很愧疚地問:“好些了嗎?”
周祁川黑眸緊盯著她,嗓音低啞撩人。
“還疼……”
“咳咳”
等在門外的蘇景明實在聽不下去了,低咳一聲打斷兩人。
林阮這才注意到門口有人,尷尬得臉頰通紅,立馬正襟危坐,特意隔周祁川很遠。
周祁川抬頭,看向蘇景明,面露不滿。
蘇景明:……
還嫌棄他來得不是時候?
蘇景明坐在沙發上,看向對面的林阮。
她還低著頭,臉頰泛紅,很尷尬似的。
“我其實也剛到。”
蘇景明忍不住解釋了一句,表明自己沒看到什么。
他不說還好,一說,林阮頭似乎更低了。
蘇景明嘆氣,抬眸看向周祁川,語氣似乎有些無奈。
“那個,我是想問弟妹對宋老的病,有幾成把握?”
一聽到是和自己有關的正事,林阮立馬調整好情緒,很認真地回答道:“九成。”
其實是有十成的。
因為宋老的癥狀,沒有爺爺當年的嚴重,相似的病癥林阮治療過很多,經驗豐富。
聽見這個答案,蘇景明心里驚了驚。
很多醫生無能為力的病,林阮只是診了下脈,就能判斷出有九成治愈的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