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她知道,時寧容的資質并不足以覺醒的話,她都快要誤會,時寧容是不是要覺醒了。
這問題刁鉆極了。
甚至跟自己對這個世界產生疑惑的那段時間問出的問題差不多。
時寧容看見宋青雪瞪大了眼睛盯著自己看,彎眸輕笑著問:“怎么了,你很驚訝我的問話。”
宋青雪猛點頭:“是挺驚訝啊。”
時寧容:“看來我這個問題很關鍵。”
宋青雪:“嗯,關鍵。如果你這么問我,我的回答是,不希望,如果我是你,我不希望跟他一樣。至于其他的,還是需要你自己去理解和感悟。”
時寧容:“我不知道該感悟什么,但是我明白一個道理,你們希望我提防他是嗎?”
宋青雪偏頭看著時寧容,“我沒這么說。”
時寧容:“因為我跟他感情好,所以你在防備我,對嗎宋師妹?”
宋青雪眨眨眼。
選擇不回應。
畢竟現在她和師姐覺醒在那老怪物的眼皮子底下。
它抬抬手就能滅了她倆。
時寧容跟他感情好。
點撥一下可以,但因此把敵意和立場擺得太顯眼就不好了。
時寧容見宋青雪這樣,不由得輕聲道:“宋師妹,我不如你和江師妹聰慧,但請你和江師妹放心,是你們給了我第二次生命。你們說的話,我一定會信。”
“我揣摩不清你們的想法,只能按照我的理解來行事。”
“我……會提防他。”
宋青雪連忙擺手:“不是這樣的時師姐,我們只是讓你不要太信任別人,人重在修己心,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,自己最可靠,我們沒有讓你提防誰的!你別誤會我和師姐的意思啊……”
時寧容彎唇莞爾。
話題就此打住。
遠處營帳和燭光點點,人氣旺盛。
時寧容和宋青雪轉身往回走。
宋青雪重新在江西西身邊的空地上鋪好攤子,然后也躺下睡覺。
守夜的備戰弟子們圍坐在四周。
參加比賽的弟子們酣然進入夢鄉。
三天后。
輪到江西西比賽。
對手是一個筑基初期的修士。
當看見江西西走上臺的時候,他上下打量江西西的身段,眼神浮現出露骨的輕佻。
“你是清風宗的啊?”
“才煉氣期就上來了,看來清風宗真的沒人了?”
“還是說真沒招了,準備使用美人計了?”
下面來看江西西比賽的清風宗弟子,除了有比賽的幾乎全員到齊了。
聽見他調戲江西西,一個個全都氣炸了。
“我靠!他敢調戲江師姐!”
“媽的,我受不了,讓我上臺我想揍死他!江師姐也是他能語輕薄的?”
“一臉豬哥樣,沒有鏡子也有尿吧!”
宋青雪更是憤怒,但她沒說話。
她盯著江西西。
她知道,以江西西睚眥必報的性格,是不會讓這種人占到便宜的。
果然,下一刻,江西西動了——
她從腰間抽出了九節鞭放在地上。
豬哥修士笑嘻嘻道:“這就寬衣解帶了?”
緊接著,面前身形一閃。
他感覺自己被一拳攮到內臟!吐出一口血的同時,擂臺離他越來越遠。
不對,他被打飛出去了。
但沒掉下去。
腰上突然多了一根鞭子,把他死死拴住。
九節鞭器靈定在擂臺中心,拴著豬哥修士。
江西西瘋狂暴揍。
拳拳到肉,甚至都沒有動用靈力,豬哥修士在擂臺上下飛舞,一會飛到天上,一會掉到地上。
他的嘴都被打爛了。
根本喊不出認輸兩個字。
而那拴在他腰間的鞭子,更是讓他想掉下擂臺都掉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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