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江西西以前在修真界各大宗門還挺有名氣。
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,她顯得并不拔尖。
因此,再關注她的弟子就少了很多。
包括這場擂臺賽事。
只要看見那個名單天幕的,稍微留神都能看見江西西參加了這次的比賽。
但卻都沒有放在心上。
歸根結底,就是江西西早就已經被他們排出在競爭者之外了,畢竟江西西的名字后面掛著的就是她的境界。
一個煉氣期的小修士,就算是那些曾經認識或者留意江西西的人,也再沒有因為這個名字而停留目光。
而那些不認識江西西的。
比如現在這個擂臺上和江西西對打的修士。
上臺之后,就更加輕視了。
而他本就是一個比較好色的花花公子,他的天資在大宗門排不上號。
所以,本著寧做雞頭,不做鳳尾的心理,他拜入了一個小宗門。
仗著自己不錯的天賦,在小宗門里算是吃盡了紅利,常常沾花惹草,招惹女修士。
因此,在看見自己的對手是清風宗修士。
并且,這個清風宗修士還只是一個煉氣期女修的時候,他很驚訝。
他研究了清風宗這一次的所有參賽弟子。
然后發現,他對戰的這個修士是里面唯一一個煉氣期,是最弱的那一個。
心里是感到不解的。
清風宗已經落魄到這種地步了嗎?
竟然派出一個煉氣期的小弟子。
然后,在走上擂臺看見江西西的第一眼,瞬間驚艷。
一下子就自以為猜到了江西西能參加這樣大場面比賽的真正原因。
她長得實在是太美了。
是那種冷淡糜艷的美,但是又因為她身上那股沉默穩重的氣質,半點不顯妖嬈。
所以,清風宗真的不行了!
竟然已經沒招到用美人計的地步。
于是,他色心大動,便有點口花花起來——
結果,就得到了他這輩子最慘痛的經歷。
江西西剛開始是動用靈力的,打了這個豬哥修士一個措手不及。
嘴巴也被扇爛了。
臺下的人都傻眼了。
這輩子都沒有見過,一個筑基期修士被煉氣期的修士按著錘的。
“我靠!你反擊啊!你他媽的被嚇傻了嗎?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就忘記自己的境界比她高了?!”
“調動靈力,對抗她,揍他!!”
“媽的,被拴著繩,像條狗似的!”
擂臺下的觀眾看得窩火,忍不住站起來大吼。
豬哥修士反應過來,立刻開始調動靈力試圖對抗江西西。
他的仙法天賦是銅皮鐵骨!
調用靈力面前這個暴力女修就打不動她!
不僅如此,他的拳頭還會堅硬數百倍,他的一拳,抵得上她的百拳!
剛才她對自己所做的一切,他都將百倍奉還。
豬哥修士站起來,調動全身靈力,發動仙法天賦。
江西西看見他身上覆蓋上一層金屬色澤的黃色,便意識到他施展仙法天賦了。
于是,也毫不猶豫地也發動了自己的仙法天賦。
蟲絲!
一根紅色的蟲絲從虛空中飄出來,除了江西西以外,沒有任何人發現。
那個豬哥修士本來也看得見,但是因為被打得鼻青臉腫,也沒有注意到這根細小的紅色絲線被風送來,像是活物一樣爬上了他的顱頂。
然后鉆了進去。
身上的疼痛代替了這細微的針扎觸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