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段時間,他們現在整個宗門自上而下,確實都充滿了浪蕩隨性的氣質。
時寧容本以為千年老二一朝翻身上位,所以造成了全宗上下有點過分放縱的氛圍。
但如果是大力推行雙修功法所造成的話,他們的所有表現就合理了。
江西西:“沒有別的事情了,我先回去修煉。”
時寧容:“嗯。”
江西西告退之后,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心頭沒有什么負擔和焦慮,她每天按時吃飯,去練習室進行境界的錘煉或者在宗門里找個僻靜的林子練習實戰。
夜里,就繼續鉆研仙術書。
水隱化作人形配在她旁邊,不吵不鬧很安靜。
頗有種紅袖添香的味道。
不過水隱既不添香薰,也不添茶水或研墨,她坐在旁邊給縫制布袋。
也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針線活。
針線格外粗糙蹩腳。
江西西空閑之余瞥她一眼,問:“你縫這個做什么?”
水隱回答江西西:“我要放我的衣服,隨身攜帶著方便我變身。”
說完,又低頭專心致志地繼續縫。
江西西想象了一下水隱背著自己親手縫制的蹩腳背包行囊的樣子。
有點想笑。
江西西想起來前段時間,從上古太宗回來,一路上殺了不少人。
收獲的除了寶貝外,還有很多他們的乾坤袋。
于是問水隱:“乾坤袋你要嗎,我這里還有,這樣你就不用縫制背包了。”
水隱聽見,猛搖頭。
“不要,乾坤袋黑漆漆的,都太丑了。”
它是白的。
它不要黑的。
它親手給自己縫制背包,也是用的白色和銀色布料,還搭配了白色羽毛。
這樣才跟她更般配。
江西西摸了摸鼻子:“呃,好吧。”
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實用主義者,這輩子的審美高光,大概就是腰上纏的這根九節鞭——這鞭子也不完全是她的審美。
她當時只要求了白色。
其余,都是那位姓蘇的老煉器師自由發揮的。
想到老煉器師,江西西突然覺得,水隱的漂亮儲物空間有著落了。
她可以去找他問問。
可否搞一個白色的乾坤袋、
江西西看了眼水隱手上那東西。
嗯……最好帶點銀色和羽毛元素,孩子喜歡。
自從老煉器師煉制出江西西的天品法器后,地位便水漲船高。
每日都有重金登門拜訪的修士,請求他為自己打造法器。
“砰砰砰。”
大清早,又有人叩響了他的院門。
老煉器師有點煩躁,看來名氣太盛也不是好事。
忙不過來,根本忙不過來。
他兩個月前就放出消息,半年檔期已滿,請大家不要再來清風宗求器。
但依舊有冒昧的家伙,以為靈石給的多,就能讓他破例。
他一邊開門,一邊開口:“我不是已經放出信息,這半年不再接煉器任務了嗎?你們是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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