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嶼:“宋宴亭是你關系很好的異性朋友么。”
沈寧薇:“是。”
傅城嶼沉默了會:“那……”
“你知道他——”
“喜歡你嗎”四個字沒來得及道出口。
傅小墨風風火火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透明玻璃的窗外。
他抱著一束花,風風火火地沖里面的人招手:
“小叔!小叔我來看你了。”
宋宴亭沒來得及攔住他,傅小墨就跟風火輪似的經過他身邊灰溜煙似的跑了進去。
“欸……”
宋宴亭欲又止的表情,忍不住扶額。
他這一進去,拖延的時間更長了。
沈寧薇轉過身,回頭看向來人,驚訝道:
“小墨。”
傅小墨理了理頭發,當下手中的花和水果:
“寧薇,好久不見!”
沈寧薇點點頭:“好久不見,你把頭發剪短了呀,挺好看的。”
傅小墨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笑了一下:“是啊,之前那個被人說沒什么精神,所以我就剪了。”
沈寧薇不敢相信:“你也會在意別人的眼光么,小墨,這不像你。”
曾經,初次見面時,傅小墨自信滿滿,又光芒萬丈的姿態吸引著她靠近。
引以為傲的長發他怎么也不會剪,在外宣稱是自己的個性和辨識度。
現如今。
沈寧薇一圈打量后,這才發現他的穿衣風格變得樸素很多。
傅小墨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,很快消失,重新抬起頭時,陽光的笑容滿面:
“人嘛,都是會變的,但我還是從前那個我呀,我的性格我的氣質永遠不會變。”
沈寧薇:“嗯,你說得對。”
傅小墨這一出現,打斷了傅城嶼和沈寧薇的獨處空間不說。
現在還把人的注意力霸占了,沈寧薇全程只跟傅小墨聊天,都不帶搭理他的。
傅城嶼越想越氣,不爽的表情寫在臉上了,沉著嗓音:
“傅小墨,誰讓你來的。”
傅小墨撓了撓頭,一時之間不知如何作答好:
“呃……小叔,我是看了你員工的朋友圈我才知道你生病了的,我很擔心你,一定要親自來探望下你我才放心。”
實際上,他之只是聽說了顧懷柔鬧去傅城嶼醫院的事,傅小墨也想過來湊湊熱鬧罷了。
前陣子,江禮時和顧氏斷了合約,顧氏的股氏大跌,傅小墨了解了下市場行情后,跟顧氏的人交談了下過去顧懷柔違約的事。
顧懷柔非但沒有認錯態度,甚至還對他惡語相加,破口大罵。
傅小墨一直記恨在心。
現在顧懷柔出了精神病院,不老實點就算了,還敢跑來傅城嶼這邊撒潑。
傅小墨不來白不來。
反正最近傅氏因傅城嶼住院的原因,公司上下的安排稍微松了一點點。
傅城嶼臉色鐵青:“我活得好好的呢,用不著你來看我。”
傅小墨表情夸張:
“真的嗎小叔,你沒事就好,公司上下的員工都盼著你快點出院呢。”
才怪。
傅城嶼要是出院了,回到公司,一群人又得累死累活了,傅總的施壓,誰敢不從。
傅城嶼:“我沒事,你可以離開了。”
沈寧薇突然插話:“既然你承認你沒事了,我和小墨就先走了。”
下一秒,傅城嶼恨不得咬斷自己都舌頭。
大意了,疏忽了。
他的話被沈寧薇聽到了。
傅城嶼俗稱變臉大師:“阿寧……不是這樣的,我身體其實非常難受,喉嚨也很痛,你看不出來的是,
我從頭到尾都在強撐著,你來了之后我才稍微好轉了一點點。”
“我之所以對小墨這樣說,是不想讓他過分擔心而已。”
傅城嶼瞥了一眼傅小墨,眼神透露著警告意思在說:
你可以早點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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