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寧薇抱著禮物盒子的手突然一頓,一會兒不斷唱,總的手指透露著他內心的動蕩不安。
“你在說什么?”
沈寧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當她看到顧懷柔的出現,包括這句突如其來的話,沈寧薇內心是極度恐慌的。
對,第一反應是恐慌,而后被她迅速壓了下來。
她害怕這一切只是顧懷柔搞的小動作。
她最近很忙碌,每天腳不沾地,跑去各大公司實習,如果顧懷柔再給自己添麻煩,沈寧薇壓根沒時間陪她折騰。
她不應流露出任何慌亂的馬腳,搞不好落在對方的眼里就成了心虛。
顧懷柔咬牙切齒,在沈寧薇面前他早就卸下了偽裝,暴露出最真實的本性,猙獰的面孔與平時在外社交時優雅大方有禮的形象天差地別。
她一把搶過沈寧薇手中的盒子,重重地砸在桌上,瞬間發出巨大的響聲。
此時,寢室內只有兩人的對峙聲。
“你還在這裝是不是?這明明是阿嶼送給我的禮物!”
顧懷柔雙手握拳,肩膀因氣急敗壞微微顫抖,憤怒幾乎讓她失去理智。
這模樣對比起抿唇不語冷靜看她嘶吼的沈寧薇,顧懷柔的歇斯底里反倒像一個瘋子。
沈寧薇嘴角抽搐了下:“你說這是他送給你的,那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快遞柜里。”
“連你的快遞柜的位置都分不清嗎,這種低級的錯誤不像是跟你關系要好的人應該犯的吧。”
明明兩人的快遞柜位置相隔很遠,沒有理由會搞錯。
除非是刻意為之。
這下沈寧薇心里也在打結,禮物如果真的是傅城嶼準備的,為什么會送到她這里來。
也許真的搞錯了,她想。
顧懷柔胸口劇烈起伏,臉頰緋紅,抖著的字眼讓人聽不清。
沈寧薇遲鈍了幾秒,特地去思考和理解顧懷柔的意思。
“你并沒有準確的證據證明這是傅城嶼送給你的,口說無憑,可信度會不會太單薄了點。”
顧懷柔永遠是這么沉不住氣,沈寧薇有時候也很佩服她在外人的面前能裝那么久。
到了他這不是破口大罵就是一副要和她干架撕逼的表情。
“你……”
顧懷柔身體僵硬了一瞬,腦袋氣得漲疼,可當她撞見沈寧威平靜到毫無波瀾的門子時,她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幾秒。
理智在告訴自己,這個時候情緒要控制住,不能慌亂。
明明她前幾天還向傅城嶼撒嬌求讓他送給自己禮物。
他冷漠的態度令自己心寒。
過后不小心撞見他在裝飾禮物的場景。
顧懷柔心里一喜,阿嶼果然沒有忘記她,還是有時刻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的,不然她準備禮物做什么?
期待了好一陣子,現如今,眼睜睜看到熟悉的禮物出現在沈寧薇的手里,顧懷柔覺得自己難以冷靜。
“我沒空陪你耗,如果你覺得這個這份匿名的禮物是送給你的話,那么請把它拿走。
我建議你還是當面去問他,究竟是不是屬于你的,如果你不能拿出證明,我不好將禮物歸還給真正的主人。”
她擔心顧懷柔又發瘋,整亂這一切,搞不好把禮物真的弄丟了,那沈寧薇到時候又背鍋怎么辦。
提到證明兩個字,顧懷樂的臉色又瞬間煞白,大腦空白了一瞬。
她哪有什么證明,她向來都是光憑感覺做事去判斷,壓根很少考慮過現實,充分的證明要策劃到什么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