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。
顧懷柔再次出現在傅城嶼宿舍樓下。
舍友提醒她:“嶼哥去圖書館了,不在寢室,你快點回去吧。”
顧懷柔不死心,根本不想走:
“沒關系,我在這多等一會吧。”
說完,她坐在樓下的花壇邊上。
舍友:“隨你的便。”
他心想,底下蚊子那么多,顧懷柔這嬌生慣養的身子受得了就行。
她也真能夠堅持,傅城嶼這明顯是避著她啊。
誰讓人家是從小一起長大要好的青梅竹馬呢,傅城嶼不好意思直接拒絕也正常。
“阿嶼,你回來了。”
顧懷柔心里一喜,馬上站了起來,朝傅城嶼的方向飛奔而去。
傅城嶼手里還拿著兩本書,一支筆,他的眉色并沒有什么起伏:
“你怎么在這。”
顧懷柔委屈巴巴地舉起手臂:“我等你回來呢,你看我,被蚊子叮得到處都是包,難受死我了。”
“你有沒有驅蚊油呀,給我涂涂行嗎。”
傅城嶼平靜如水,眸子如深潭:
“我不是跟你說過,以后少找我么。”
他的語氣算不上不好,明明是很普通平常不過的一句話,不帶任何惡劣的情緒。
可在顧懷柔聽來,他就是在嫌自己,趕自己走。
既然這樣,她死死咬著唇:“你有喜歡的女生了,對不對?”
傅城嶼的臉上出現了煩躁的情緒:
“沒有,別問這么多。”
“你說,我保證不說出去,也不會去找她麻煩。”
“不行。”
說罷,傅城嶼沒空和她耗,越過她身邊就要上樓。
“等等,阿嶼。”
顧懷柔攔著他不讓他走,她不得不搬出:
“阿嶼,當年是我爸救了你的性命,你也答應過他,要照顧我一輩子作為報答的,你這是什么意思,不想理我嗎,我爸要是知道了,他一定會很失望吧。”
她眼眶紅紅的,威脅的話語硬是從她嘴里成了述說自己的委屈受害。
傅城嶼心里一沉。
“如果不是我爸,你五年前早就死在大山里面了。”
顧懷柔不依不饒,她鐵了心要讓傅城嶼對自己心軟。
她受不了傅城嶼一點一點地離自己而去。
明明他們才是感情最深厚的人,為什么上了大學后,傅城嶼就跟見了鬼似的,到處躲著自己。
雖然之前對她也沒多主動,全是自己在維持,那也總比現在裝陌生人好。
傅城嶼嘆了口氣,轉過身面對著她:
“阿柔,我沒有那個意思。”
顧懷柔擦去眼角的淚水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