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罷。
傅城嶼從兜里掏出了u盤,這幾日他發了瘋似的外出不歸,連u盤都來得及全部看完。
因為他清楚里面的內容是什么。
他在逃避。
“還有當年你誣陷我盜取你的創意稿這一事,我也自認倒霉了,我得到了教訓,以后不會再輕易得罪你了。”
u盤正式被打開。
傅城嶼聽著里頭兩道熟悉的聲線,眼神無光。
“阿嶼和你吵架的那一晚,出來喝酒后,是我送他回的酒店。”
聽到這,男人的耳膜嗡嗡不停。
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的眸光冷了下來,全神貫注接下來的內容。
顧懷柔這樣的語氣,很難見。
得意又囂張,挑釁意味十足:
“你應該知道發生了什么的,對了,重點是阿嶼,他并沒有拒絕我。”
“猜我們后面發生了什么,我又做了什么,你不會猜不到吧。”
“你夠了,這種事你也好意思說出口!”
沈寧薇勃然大怒的聲音響起。
音頻往后出現了扇巴掌的聲音。
最后,啪嗒一聲,錄音中止了。
傅城嶼猛然合上了電腦,呼吸急促。
后面其實還有圖片,他知道,那是顧懷柔在酒吧偷拍他的照片。
沒想到她居然傳給了沈寧薇。
寂靜的室內,昏暗不明亮的暖橙色燈光打在男人陰沉得可怕的臉上。
他胸腔的怒火沖天,拳頭緊握。
顧懷柔居然連這種事都編造得出口!
那一晚,他的確喝醉了,顧懷柔想送他回酒店。
他強撐著大腦的熱灼和沉重,推開了她的觸碰,打了電話讓小陳過來接他。
至于后面的事,什么也沒有發生。
顧懷柔車無異樣的表情令都城嶼沒有多想。
殊不知,她為了刺激沈寧薇,居然連這種話都能無底線造謠。
傅城嶼大腦麻木得厲害。
當然,更多的是憤怒,失望,迷茫。
原來。
他一開始的直覺是對的。
直覺告訴他,顧懷柔或許沒那么簡單,有她在的時候,自己和沈寧薇總會發生不可開交的爭吵和矛盾,冷戰。
于是,后面他努力去和她保持距離,不給她任何回應。
正因如此,她把怒火都燃在了無辜的沈寧薇身上。
傅城嶼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寧和。
顧懷柔的那句:
“他更信任我……”
傅城嶼還回蕩在腦海里。
他真是個混蛋。
他后悔了。
后悔的滋味像尖刀,刺向他頑固自我的心。
如果從頭到尾顧懷柔的話都含有不可饒恕的水份,那沈寧薇的解釋又算什么?
在他這里成了蒼白的紙張。
傅城嶼不知道這一晚是怎么入睡的。
他就那樣落寞地坐在沈寧薇空蕩的床上,對著時鐘一瞬不瞬地看著。
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他渾然未覺。
半夜三點。
傅城嶼疲憊地閉上了眼簾。
心慌又再一次將他弄醒。
一看時間,才四點。
于是這樣反反復復,醒來后,沒了困意,而外面的天還是黑的。
白天。
傅城嶼狠踩油門,一路前往陸語嫣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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