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什么,又問:“舅舅,放在您那的戶口本可以給我嗎?”
陸承幽幽睨他,“怎么,有結婚的打算了?”
“是,以防萬一,我想將它放在自己手上。”
他也沒反對,同意了:“行,我讓管家現在找出來給你送過來。”
管家按照陸承的指示,去了房間找戶口本。
在反復確認過后,管家冷汗涔涔地發現,戶口本不見了。
他向陸承匯報了消息。
后者在得知后,默然了兩秒:“知道了。”
他欲又止地看向江折,“祈,有個壞消息是……”
江折斂下眼,嗓音溫淡聽不出喜怒:“舅舅,無需多,我了解了。”
盡管沒有明說,兩人都知道戶口本失蹤是誰的手筆了。
陸承有些懊惱:“我還是意識得太晚了,在顏黎出現時,我就該將戶口本給你。”
“舅舅,您還是先將家里的傭人里外肅清一遍,”江折指節輕叩桌面,“盡管大多都是在陸家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人,但有的人卻從一開始就被老爺子安插的眼線。”
陸承氣笑:“當初說好放棄繼承權脫離陸家,老爺子果然沒那么好說話放過我。”
他身子輕輕顫抖,“早知如此,我當年要是和晚清一樣,有對抗他的勇氣就好了。而不是懦弱選擇退出的話,或許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。”
陸承走到落地窗前,眺望高樓之下的繁華市區。
他思緒悠遠:“不知道珍珠現在過得怎么樣了。”
紀珍珠是陸承的初戀,也是二十年前被迫分開的戀人。
江折說:“我幫您調查過,十年前她就已經結婚生子了。”
陸承身形僵了一下。
良久他才苦笑:“也好,我也不想她等我一輩子的。”
他轉身,語重心長道:“祈,我不希望我這一輩的遺憾在你身上重演。你是晚清的孩子,有她的傲骨,我也知道無論是誰來,你都不會答應和南枝分開。”
陸承有些感傷,眼角沁出一點淚,“你們一定要走到最后。戶口本的事,我會去一趟幽瀾島,試著找老爺子要回來。”
“不用了舅舅,”江折阻攔他,“他的目的只有一個,讓我和顏黎聯姻。目標不成,他不會答應交出戶口本。”
“可如果我們找不到陸西洲,顏黎最后也會選擇妥協的,”陸承頭疼地捏了捏眉心,“奧克維爾那地方就那么點大,派人找了個遍也沒打聽到陸西洲的消息。”
最開始陸承是打算將搜索范圍放寬到整個a國。但江折分析過,以陸振海謹慎的個性,會將拿捏兩個人命脈的關鍵人物放在眼前。
奧克維爾是最有可能藏陸西洲的地方。
江折問:“老爺子給過顏黎任務期限么?”
“一年,在你畢業前。”陸承說,“如果用軟的這一招沒法帶你回去,那老爺子會用硬的。”
他憂心忡忡:“祈,你知道他的手段。”
江折低眸:“嗯,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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