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有扯出一個笑：“哈哈。”

大叔：“……”

約莫是戳到了痛處，大叔沒再繼續聊，主動跟他告別。

謝有看了眼辛晟的迷之微笑，默默地往聞笙那邊走。

“老大……”

“誒，寶寶，怎么了？”聞笙順溜地說。

謝有：“……”

欲哭無淚。

謝有無可奈何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。

啊啊啊好煩啊。

“寶寶怎么了？不開心嗎？”陳夭笑嘻嘻地問他。

謝有瞪她：“不許這樣喊我！”

老大喊也就算了，她一個小屁孩，不許喊！

聞笙從后面拍拍他的肩膀，示意他走了：“怎么，你還真覺得那是你舅舅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？”謝有心中一股窩囊氣，“我又不傻。”

聶無驚訝道：“你什么時候變聰明的？”

謝有牙咬的咯咯響：“聶沒有，你現在可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。”

聶無面不改色：“謝謝夸獎。”

“你……哼。”謝有胳膊搭上聞笙的肩頭，“老大，你還記得不？之前我們在地下研究所撿到的那頁實驗報告……應該是叫這個？”

常念糾正道：“是觀察記錄日志。”

謝有忙說：“對對對，是那什么日志，不是說了我是失敗品嗎？我的人生還被記錄的挺完整的……”

連尿床幾次都寫的一清二楚。

事后謝有仔細回想，發現還真的對的上。

謝有說：“按照那個日志記錄，我根本沒有可能被人領養了幾年。”

一開始他就在實驗室，然后兩歲被送去孤兒院。

常念翻著隨身帶的筆記本：“按我的推測，魍魎實驗所用的材料全是胚胎，研究大方向是基因工程，你大概率是人工培養出的產物，不太可能是人生出來的。”

“也就是說，從難產那里就說不通。”

謝有納悶道：“那我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舅舅？連我大腿根的胎記都知道。”

聞笙慢悠悠地說：“你猜，這世界上都有誰知道你大腿根的胎記，還有你長的樣子？”

謝有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常念：“常醫生看過……”

聞笙、常念：“……”

聶無冷笑：“朽木不可雕。”

“除了常醫生，還有孤兒院的護工，但是從我四歲的時候，洗澡就是自己洗了。”謝有皺眉，“難不成還是那些護工？”

陳夭一臉復雜地看著他：“哥，我以為你是裝傻，沒想到你是真傻。”

她這個小孩子都想到了。

謝有愣了一下。

聞笙無語地說：“時間再往前想想。”

謝有仔細地想：“再往前想想……”

他瞪大眼睛：“是那些研究我的人？”

聞笙笑吟吟地說：“甚至可能是把你制造出來的人哦。”

謝有想起那個‘舅舅’熱絡的模樣，忽然有些毛骨悚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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