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聞笙出去后大概五分鐘,常念發覺外界的異種嘶吼小了許多。
“可以出去了。”
常念說:“動作快,時間不多。”
她準備把這一批人送走,再單獨回來找聞笙。
幾人忙做好準備,在大門打開時朝車子停的位置沖了出去。
事先說好的,錢聿開車,受傷的陶裕坐副駕駛,其他人呆在車廂和器械在一起聽指揮。
而謝有和常念則開另一輛車,負責引路。
“異種好少,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勞河清上車前四處看了看,眼中閃過一絲崇拜。
向毅由衷地說:“果然人囂張就是有囂張的資本。”
說著,他們將車門拉下。
車輛朝著原路返回。
之前的路已經開了出來,因而歸程要比來時快上許多。
向毅盯著角落里的楊晦,開口問:“你力氣挺大的,下次不要一直躲在后面。”
楊晦不說話。
“老錢只是討厭吃軟飯的人,不論男女他都那樣。”向毅覺得自己夠好心了,“你如果干活,誰會針對你?”
楊晦這時動了。
她抬起頭,眼神幽幽地看著向毅。
向毅被這個眼神看的十分不適,總覺得背后發涼,禁不住往旁邊坐了坐:“不聽就算了,別怪我沒提醒你!”
怪女人。
楊晦口罩下的臉出現了一抹詭異的笑。
吃軟飯?不干活?
這就是她的好哥哥給她營造出的好形象。
哈哈。
勞河清皺眉道:“盡量別起爭執,現在最重要的是回基地。”
勞槿死了,勞河清不自覺就站在了勞槿的位置。
她不知道這幾個研究員到底有什么恩怨,但是她不想出現任何風險存在。
“回基地后,上面人問起,我們怎么說?”一名救援隊隊員猶豫著問。
向毅心直口快:“能怎么說?就說實話唄,但是……”
他咳了咳:“那啥,還是別說了,誰都別說,反正我死都不會說的。”
這話指的是聞笙幾人表現出的異能。
別人不清楚,他們這些研究員最是清楚那異能的價值,但凡泄露出去,不說會被研究,也會吸引來基地里無數的目光。
他剛剛就跟錢聿通過氣了,他倆雖然脾氣不好,但還是有良心的,被人救了絕不會當白眼狼。
幾個救援隊的人跟著點頭:“我也是。”
人的心里都有一桿秤。
勞河清看了眼楊晦。
楊晦垂眸:“我明白。”
其實聞笙在異種群中救了她不少次,雖然她很想……
車廂內,勞河清靠在一名救援隊隊員的肩上,疲憊地合上眼睛。
多次并肩作戰,他們彼此之間根本沒有什么性別芥蒂,對隊友感情更在男女之外。
此刻,所有人依偎在一起,仿佛這樣就能在這末世中得到些安全感。
在確認地方脫離異種潮的范圍后,常念和謝有二人轉了個彎,從后方車輛的旁邊駛過。
她們事先說過,只會帶一段路。
現在她們要回去接聞笙。
……
此時聞笙這邊情形極其危險。
距離太近了,之前的近身攻擊導致她現在完全處于黑袍人的觸手范圍內。
那觸手至少有幾十條,每條都有數米長,即使聞笙手快砍掉數條,其他的竟然也飛速地長了出來。
一時有四五條觸手纏繞在她的手腳上,企圖將她整個人騰空。
這時她的異能也見了底,口中的晶核全部吸收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