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害人不能生育的麝香還真被我給找出來了,皇兄,你說我厲不厲害?”
面對妙宜的星星眼,蕭運澤沒什么反應,淡定地喝了一口茶。
宋聽晚剛走進大堂便見到這幅場景。
妙宜眼尖地注意到宋聽晚進來了,忙跑到她身邊,挽上她的小臂搖晃著,“皇嫂,皇兄他又這般欺負我。”
“咳。”宋聽晚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
皇嫂......
喊得這么順呢。
對上蕭運澤戲謔的眼神,宋聽晚清了清嗓子,“三公主,今天謝謝你,洗發水都賣光了。”
“這是留給你的兩瓶。”宋聽晚將洗發水放到茶幾上。
“好!”妙宜笑著點頭,“回頭我讓人來取。”
蕭運澤走上來牽住她的手,“餓不餓?我讓廚房備菜。”
“皇兄!神女姐姐第一次來京城,都沒吃過咱們京城的特色菜呢!”妙宜挽上了宋聽晚的手臂,“神女姐姐,要不咱們一塊兒上春風樓吃?”
“春風樓?”宋聽晚有些意外,這個名字怎么聽起來好像不太正經。
不太像是吃飯的地方啊......
“妙宜。”蕭運澤將宋聽晚牽到了自己身后,“時間不早了,你該回宮了。”
“我不!”妙宜撅嘴,“我要和神女姐姐共進午餐。”
蕭運澤無奈,看向宋聽晚,“晚晚可想去春風樓吃一頓?”
“想。”宋聽晚當然沒意見,她還挺好奇的。
“哎呀,我那高大帥氣又十分疼愛妹妹的皇兄,還有漂亮的神女姐姐,一起出發?”
妙宜笑嘻嘻的,十分歡樂。
蕭運澤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,“吃完飯早些回去,別讓人抓到你的小辮子。”
妙宜一秒嚴肅,“是!都聽皇兄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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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春風樓?”宋聽晚疑惑。
妙宜點頭,“對啊,春風樓的菜可好吃了!”
眼前是一棟三層高的樓,裝潢很華麗,門頭上掛著“春風樓”的牌匾。
站在外頭,依稀能看到一樓大堂坐著一桌桌的人,正在吃飯。
還真是吃飯的地方。
宋聽晚無語,談了戀愛之后思想不干凈了......
“走吧,進去嘗嘗你們京城的名菜。”
為了不引人注意,妙宜和蕭運澤都是戴了面具的。
已經過了飯點,里面的人并不是特別多。
內里的格局很特別,是一個方形的大廳,大廳是挑空的,可以直接看到屋頂,也能看到二樓三樓的連廊。
廳內有很多裝飾,布置得極盡奢華,有種紙醉金迷的感覺。
妙宜要了個二樓的包廂。
三人坐下,妙宜先喝了一大口茶。
“快渴死我了。”
“神女姐姐,你有什么忌口沒?”
宋聽晚搖頭,“我基本都能吃。”
想到了那天的鹿肉,宋聽晚又補充道:“不吃太奇怪的動物肉。”
妙宜若有所思地點頭,“好,皇兄呢?”
“離開那么久,妹妹也不知道您的口味變沒變。”妙宜湊近了蕭運澤,眨巴兩下眼,“還是除開蔥姜蒜,別的都不吃嗎?”
蕭運澤斜睨著她,“你確實很厲害,才兩天不到就讓父皇解了你的禁足。”
“耶!”妙宜開心極了,站起身往外邊兒走,“你們先坐,我去討一瓶好酒來。”
兄妹倆的互動,看得宋聽晚嘴角都壓不下來。
太默契了。
妙宜說什么做什么,蕭運澤一下子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。
她都沒想到,妙宜竟還記著在府里那事兒。
妙宜走后,蕭運澤向著宋聽晚坐近了些,握住她的手,“晚晚今日去賣洗發水了?”
宋聽晚挑眉,“這你都知道了?”
“外頭這么冷,下回讓朱雀去就是了。”
宋聽晚搖搖頭,“沒事,我也得去觀察一下市場。就是沒想到三公主這號召力還挺強啊,她買了兩瓶洗發水,剩下的就直接被搶空了。”
蕭運澤輕笑,“或許她們是覺得,公主都在用的東西,那必然是好東西。”
“我回來啦!”妙宜揣著兩壺酒進了屋子,臉上掛著淺淺的紅,“菜我已經點好了,一會兒就能上,先喝兩口酒暖暖身子。”
說著,妙宜便開了酒壺,開始往三人的杯子里倒酒,頗有股不拘小節的豪邁氣質。
“神女姐姐。”妙宜邊倒酒邊說,“每隔兩日,這春風樓的蝶衣姑娘便會出臺,今日就是蝶衣姑娘出臺的日子,正好帶你見見。”
“哦?蝶衣姑娘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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