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衣姑娘可厲害了!”妙宜端起酒杯朝蕭運澤和宋聽晚的酒杯上分別碰了碰,接著一飲而盡。
妙宜放下杯子,咂巴兩下嘴。
“怎么感覺這酒味道這么淡呢?我分明要的是烈酒。”妙宜又咂巴了兩下嘴,“這也太淡了,不行,裴二定然是給我拿錯了,我得去找他!”
“坐下。”許久沒開口的蕭運澤出了聲,嗓音淡淡的,聽不出情緒。
妙宜屁股剛抬起來就又坐了回去,“為何?”
蕭運澤執起面前的杯子一飲而盡。
“好酒,就喝這個。”
妙宜露出不理解的神色,“皇兄,你認真的?”
蕭運澤沒說話,又斟了一杯酒。
妙宜乖乖坐好了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皇兄說是好酒,那就是好酒。皇兄話少,從不屑說謊。
難道是她今日味覺出問題了?
這么想著,妙宜又喝了一杯。
見狀,宋聽晚也將面前的酒喝了下去。
一杯下肚,宋聽晚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。
這真的不是水?
宋聽晚瞥向身旁的蕭運澤,見他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,瞬間了然。
妙宜年紀太小,不能喝酒。
宋聽晚岔開了她的注意力,“公主,這蝶衣姑娘是什么很厲害的人嗎?”
提起這個,妙宜一下來勁兒了,“神女姐姐,這蝶衣姑娘不僅萬分美麗,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乃京城第一美女。”
“沒人知道她來自何處。但每隔兩日,蝶衣姑娘就會來春風樓彈琴吟詩。只要有人對詩能對過她,今日那人的消費,蝶衣姑娘便請了。”
說著,妙宜湊到了宋聽晚耳邊,“小道消息,有人說這蝶衣姑娘其實是位不愿暴露姓名的世家小姐,來春風樓就是來消遣玩樂的。”
宋聽晚輕笑,“你不是公主?怎么對這些小道消息知道得這么清楚?”
“裴二跟我說的。”妙宜嘿笑,“裴二是春風樓的老板,消息可靈了。”
“上菜咯——”
幾個侍女端著菜魚貫而入。
很快,桌上便擺了滿滿的菜肴。
色香俱全,令人食指大動。
“幾位客官請慢用。”
宋聽晚眼尖地注意到桌上有一盤辣椒炒肉!
“這是......”宋聽晚不免有些激動,她已經好些天沒吃辣了!
見狀,妙宜直接將辣椒炒肉換到宋聽晚面前,“神女姐姐,這道菜名辣椒炒肉。這辣椒可是個新鮮東西,全京城只有春風樓和皇宮里有,稀有得很。”
“你嘗嘗,可好吃了!”
辣椒......
辣椒炒肉,宋聽晚可太熟了啊!
沒想到這辣椒都已經從豐縣傳播到京城了!
蕭運澤執起公筷,往宋聽晚碗里夾了一勺,“好久沒吃了,嘗嘗。”
“好久沒吃了?”妙宜大睜著眼睛,“皇兄,難不成別處也有辣椒?”
蕭運澤給自己也夾了一筷子辣椒炒肉,淡淡回道:“你不知道這辣椒從何而來?”
妙宜撅了撅嘴,思考了一會兒,“唔,我聽他們說這辣椒好像是哪個小縣城種出來的......”
“豐縣?”
妙宜猛點頭,“對對對!他們說豐縣可遠了,運過來很麻煩,所以這道辣椒炒肉賣得特別貴!”
“皇兄,我聽說豐縣還有許多其他好吃的,都是從前未曾見過的,要是皇宮在豐縣就好了,那樣便可以日日吃好吃的!”
說著,妙宜憤憤夾了一塊肉吃。
若是皇宮在豐縣?
電光火石之間,一個奇異又大膽的想法在蕭運澤腦子里漸漸構筑成型。
蕭運澤深深看了眼吃得正香的宋聽晚,眼中纏繞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,漸漸升騰起一抹淺淺的亮光。
“多吃點。”蕭運澤又往她碗里夾了些別的菜。
一旁的妙宜不樂意了,剛剛還在跟她說話呢,一下子就不理她了,眼里只有嫂嫂。
好吧。
妙宜憤憤地給自己又多夾了幾塊肉。
多吃點!蕭妙宜!都吃光,不給皇兄留!
“妙宜。”
聲音漫不經心的,聽得正在使勁夾菜的妙宜一震,以為是自己的陰謀敗露了,抬起頭眨眨眼,“皇兄。”
蕭運澤放下筷子,“你可知辣椒是你嫂嫂帶來大慶的。”
“什么?”妙宜不可置信地看向宋聽晚。
宋聽晚一口一口吃得正香,聽到這話直接驚得筷子都掉了。
“什么嫂嫂?”
蕭運澤挑眉,“遲早都是嫂嫂。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
宋聽晚咳得滿臉通紅。
她什么時候答應要嫁給他了?
不解決異地戀的問題,她是不會同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