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蕭運澤便抬腳離開了。
蕭運城被氣紅了眼,徑直沖到郭飛面前,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“本殿給你這么高的俸祿,好生安置著你的妻女,讓她們衣食無憂。這些年來,本殿如此信任你倚重你,你卻在背后捅刀子?”
郭飛也是雙眼通紅,“對不住殿下!他們抓了我的外室和兒子!我為大慶奉獻了半生,只想留一個兒子而已!可奈何我妻子生不出男兒啊!”
“殿下,他們拿我唯一的兒子要挾我!如若我不從,我老郭家的血脈便是要就此斷了呀!”
蕭運城聽到他竟是為了一個外室生的兒子背叛自己,更是怒火攻心,直接拔出旁邊士兵腰間的佩劍就要往郭飛身上刺!
最終還是被周圍的士兵們給攔了下來。
蕭運城被他們逼著坐回了屋內,視線盯在某處,一動不動。
郭飛被策反了,烏雨也被蕭運澤抓了。
現在的局勢對他很不利,父皇若是知道了,別說這皇子之位,就連這條命都難保!
蕭運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認真思考著。
他得想辦法破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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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邊,蕭運澤在往城門處走。
這一路上都是尸體,淌著尚且新鮮的血河。
可見當時發生在此處的戰事有多激烈殘酷。
沒走多久,遠遠地便看見城墻上方盤旋著一條金色巨龍。
蜿蜒騰飛,神氣得很!
蕭運澤心中微訝。
世上竟真有龍?
蕭運澤加快了步子,只見城墻邊跪了一地的人,似乎都在參拜那條金色巨龍。
城門開著,隱約能看到外面也跪了一地的人。
蕭運澤心中疑云重重,飛速趕路。
他還未走近,便聽見一聲無比響亮卻又十分熟悉的嗓音。
“好,既然你們都沒有異議,那么以后,吾作為神女,自會庇佑你們安寧!”
這是......晚晚?
蕭運澤眉心不自覺地緊緊蹙起,在旁邊隨意拉了匹馬便往城外趕。
晚晚怎么會出現在外面?
外面可都是蔚軍!
蕭運澤急切地想要確認宋聽晚的安危,連她說了什么話都沒仔細聽。
很快,蕭運澤便出現在城門口。
可眼前的場景簡直讓他難以相信。
前面的空地上,蔚軍整整齊齊跪了一大片。
宋聽晚背對著他站在最前方,一旁站了幾個沒穿兵服的人,似乎是普通百姓。
還有朱雀也在。
距離不算太遠,蕭運澤看見宋聽晚舉起手中巨大的白色物件放在面前。
緊接著,熟悉的聲音便像是放大了十數倍一般傳了出來。
“今夜你們在此歇息,明日一早班師回朝,再不進犯大慶,可行?”
最前面一名將領裝束的人大聲道:“神女大人,我等皆敬仰您!這雖不是我等小將能應承的事情。”
“但末將在此立誓,定會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轉述給主君!想必主君知曉有神女神龍的存在,定是欣喜,屆時......”
蕭運澤沒有繼續聽下去,注意力被一旁的爭吵吸引了。
扭過頭,只見烏蟄被一輛白色的車抵在了城墻上,動彈不得。
而旁邊,站著他出來就沒看見過的侯長風。
“撤軍?誰敢!都不把本將軍放在眼里嗎?”
侯長風嗤笑,“崽種!有本事你掙脫出來啊,你動一個試試?”
烏蟄眼神狠辣,“狡詐的慶人!別以為搞這些伎倆就能欺騙到我蔚國的主君!什么神女神龍的,都是放狗屁!”
聽到這里,蕭運澤瞬間出現在他面前,拔出袖中的匕首,抵在他脖頸間,“你再說一句。”
“阿澤?你怎么出來了?”侯長風興致勃勃,“你來晚了,都沒看見神女是怎么把蔚軍治得心服口服的!太......”
蕭運澤瞥向他,“她來了,你也不知會我?”
啊?
這需要特意跑過去告訴他一聲嗎?
他現在不是也知道了?
侯長風舔了舔唇,“我也來得比較晚,剛走到城墻上便看見神女開著這個白色的車子瘋了一樣往城墻開,直接把烏蟄這小癟三給壓墻上了。”
“力道特大,眨眼間的事兒,給我嚇得夠嗆。”
“神女說烏蟄估計是骨頭斷了,現在動不了。哇,你沒看見,撞的那一下太震撼了!”
“閉、嘴!”這兩個字似是用掉了烏蟄的全部力氣,說完嘴角便淌出一行血。
接著,侯長風又說了許多后面發生的事情。
蕭運澤望著頭頂那條仍在繼續翻騰的金色巨龍,又看向前方那幅萬人朝拜的場景,只覺十分不可思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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