蝕刻之智結束,但沒有回到曾經任何一個節點,而是來到了一個陌生所在,多少有點兒程序出漏洞的感覺。
呼――
付前抬起左手吹了一口,仿佛給過熱的槍膛冷卻。
其實真這么說也沒什么問題,因為剛才這只手連續釋放了三口吐息,“三臉”這會兒還處于充能狀態。
沒錯,san值就不用說了,包括其它損耗也沒有恢復,自身狀態停留在了最后一刻。
所以剛才并不是蝕刻之智狀態而是現實?反倒是這會兒進入了蝕刻之智,所以才會有這種不講道理的空間跨越?
展現出來的跡象,看上去越來越暗示之前可能判斷有誤――只是看上去而已。
別忘了“暴君的機械之拳”上面的鐘,時間真的回溯了又該怎么解釋?
不是不可以自我否定,但一定要有理有據地否定。
相對于前面的判斷是錯誤的,付前更傾向于如果正確,有沒有辦法解釋地點和狀態的問題――好像還真有。
付前目光終于從身上轉移到四周。
場景對不上,為什么就一定是現實和謬誤在切換?
為什么不可以是從一個錯誤跳到另一個錯誤?
因為太靠近源頭所以什么效果都在增強,以至于蝕刻之智接蝕刻之智,這么一假設的話,是不是一切都變得合理了?
雖然代價是局勢變得更悲觀。
……
掉溝里出不來的感覺。
如果說之前蝕刻之智的經歷,是時不時的離魂狂想一下,總會在某一刻回歸現實。
那么剛才設想的那種情況,可就堪比鐵索連環了。
謬誤接謬誤,一瞬千瘋,甚至切換的時候存檔還是繼承的?
先不提怎么從這種情況里脫身這個終極問題,身處其中的時候危險性就不低。
一方面是損傷,一方面是san值,付前還挺好奇自己要是在這種情況下san值掉光,到時候會是什么樣的景象。
畢竟剛才處理起來看似輕松,但多少有點兒占審判長閣下腦子不好使的便宜。
后續要是多來幾個這種級別的選手,就算不是針對san值特攻,處理起來也有些費勁的。
除此之外甚至還有個比較隱蔽的弊端――埋葬卷軸很可能永遠無法用。
因為實際時間凝固在推門的那一刻,而24小時的冷卻還沒到。
總而之,因為準備得太過充分,反而讓此次科考的難度攀升到驚人的程度。
同時又因為太高效,導致最強形態的冷卻跟不上――這才叫專業。
想成為學術帶頭人,沒有問題制造問題的能力,從來也是重要素質。
眼前這可遇不可求的奇妙困境,又會帶來什么超出常理的收獲呢?
讓人期待。
興致勃勃間,付前已經是來到了兩扇并排的門前。
后面全都是向上的路,但目的地明顯不同。
“你想去哪里?”
而就在付前嘗試在腦海中勾勒可能的地形時,竟是有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問道。
……
這動靜,倉庫既視感有點兒高了。
剛才已經看過,視野之內沒有什么活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