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表跟雷森夫婦是同樣性質,只不過是物品的外形而已。
也正因為如此,它跟其他受害者一樣,又普通又特別。
……
現在到了最后一個問題,為什么懷表會是女爵?
鑒于歸類為不重要信息,付前花了不小的力氣,才稍稍回想起女爵的臉。
以及自己從她府邸走人時,這位的狀態。
當時的情況還是很明顯的,連番受創,身體殘廢,奄奄一息,自己還幫她叫人,勸她安度晚年來著。
甚至說起來,最重的創傷還是來源于自己。
為了對付拿她當人質的神父,自己假裝談判,趁兩人不備,直接無差別地來了一發時光之龍吐息——事實上懷表上刻的字里,還真的有“歷經時光的摧殘”這樣的說法。
回憶著罪惡的殺俘行徑,付前很快想到了一個發展——
女爵危在旦夕,當時被拆的懷表還在身上。
而后自己配合魔女,完成了為畫中世界引入衰亡的過程。
這份變化的影響,或者是其它力量的幫助下,身體腐朽但意志并未消逝的女爵,把這件教會圣物,當成了最后的寄魂幡?
然后在噩夢之潮里,她同樣作為一個做夢的主體,以身上刻字這種特別姿態“醒來”?
好像發現了這個完美世界的漏洞呢,果然有志愿者事竟成。
付前一時自夸一句。
在一路突破下限,最終嘗試解讀教團無法理解的謎題后,這怎么看都正常的現實,終于暴露出了點兒不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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