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要把懷表留下?”
夜色之中,兩名辛苦一晚上的教團文職人員,終于是轉身離開。
而幾乎了。
但這里就有一個問題,考慮到畫中世界光序列就有七條,教會圣物明顯不可能只有一個,其它的呢?
以教團的實力,外加眾多數量提供信息的噩夢受害者,應該不會輕易遺漏什么。
但剛才兩人的爭執內容,卻明顯證實這是唯一一個收獲了。
這又是為什么?
沒找到?還是說其它的物品不夠特殊——不夠特殊。
跟其它好好保存著的圣物相比,這東西被女爵偷出來了。
而說起來,她剛好也是個女士……
付前似乎找到了思路。
既然如此,不妨剃刀一下,把也字去掉。
兩個主體合并為一個,把女爵嘗試帶入那些文字里?
對女爵要輕拿輕放……
這說法可太怪了……但不急著否認的話,有一點卻是變得不奇怪了——為什么只有這一件物品被找到?
為什么看上去只有它從噩夢里歸來了?
思維飛轉,付前感覺自己得到了一個有趣的結論。
因為它不是件物品,它是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