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漢光拿著桐人,心事重重的走了。
我出去轉了一圈,在附近的樹上打了只麻雀回來,畫符疊紙鳥,就著這小麻雀做了只飛鳥鬼靈,放到診室門雨遮上。
天擦黑沒多久,剛吃過包玉芹送來的晚餐,正準備開始晚課,就有一輛皇冠停在了小院門外。
一個穿著中式對襟褂子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行如虎步,氣勢逼人。
光頭上文著青黑色的蛇樣的文身,昂首吐信,正欲擇人而食。
“周先生,老仙爺有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