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甲乙方,倒像是男女朋友關系。
霍均已心中浮現一個念頭。
“難道她真的自甘墮落到答應當霍知行的情人?”
姜黎拿著融資合同走出辦公室。
霍均已還在門口等著,見姜黎一出來,立刻就走了過去,抓住她的胳膊,就往外走。
“霍均已,你干什么?放手!”
霍均已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。
“疼疼疼!”
姜黎感覺手腕都要被他捏碎了,她用力將手掙脫,精致的眉眼染了怒氣。
“霍均已,你發什么瘋?”
她揉著被拽紅的手腕,瞬間變了臉色。
霍均已面色陰沉地質問:“你答應霍知行什么了?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姜黎懶得理他,她還得拿著融資合同去姜氏企業當女總裁,甩開霍均已就往電梯間走去。
霍均已再次追上去,阻止她進電梯。
“霍均已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你告訴我,到底答應了霍知行什么條件?能讓他改變主意,重新給姜氏企業融資?”
“我憑本事拿到的合同,你沒本事,不代表別人不行,怎么?覺得自己輸給了我,讓你很沒有面子?”
姜黎雙手環臂,挑眉湊近了些,一字一頓道:“大孫子!喊聲奶奶,我聽聽?”
“別轉移話題,姜黎,你到底答應霍知行什么了?”
“關你屁事!”
此時電梯正好來了,姜黎推開霍均已就走了進去。
“今天奶奶沒時間陪你玩。”
霍均已趁著電梯門關上之前,也走了進去,此時電梯里只有他們兩人,他將姜黎壁咚在電梯一角,面上的表情陰沉可怖。
“你是不是跟霍知行睡了?”
姜黎眉心一蹙,眼中浮現一抹不解,隨后轉而一想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原來霍均已以為她是靠身體換來的融資合同。
“你笑什么?”
霍均已心里沒底,不知為何,他感覺內心深處有一頭猛獸正在蘇醒,帶著無法克制的占有欲,他只要一想到,姜黎跟霍知行上床,就嫉妒到發瘋。
他的情緒在失控的邊緣游走。
“你是不是答應霍知行,做他的情人?他都結婚了,你不是最介意感情不忠誠嗎?”
姜黎心底浮現一抹自嘲的笑。
原來他都知道,知道她要的感情是只能把她當做唯一,知道她最介意她的東西被別人染指,可他還是選擇了出軌。
“你以為人人都像你,思想齷齪,是個只會下半身思考的動物?”
此時電梯門正好開了。
林思月和一眾員工就站在電梯外,剛好看見霍均已將姜黎壁咚在電梯一角。
自己的男人,卻總纏著前女友。
林思月感覺心口壓著一口氣,可又不能發火,還得維持風度。
姜黎抬起腳使勁踩在霍均已的腳面上,他瞬間疼的抱著腳跳起來,模樣十分狼狽,姜黎霸氣的推開霍均已,從電梯里走出來,與林思月擦肩而過。
“孫媳婦,管好你男人!”
霍均已對著姜黎的背影放著狠話:“姜黎,你給我等著,我會讓你后悔的。”
姜黎轉身,瞬間來了興趣。
她折返回來,找霍均已兌現賭約,雙手環臂,一副睥睨眾生的姿態。
“大孫子,叫聲奶奶我聽聽。”
在場的員工,瞬間愣住,一時間搞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,也不敢當著霍均已的面八卦,但抱著看熱鬧的心態,愣是都沒上電梯。
霍均已感覺顏面掃地。
姜黎窮追不舍:“怎么?想反悔?當初你跟我打賭的時候,那嘚瑟勁呢?輸不起就別學人打賭啊?還是說,你堂堂霍家二少,想要而無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