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你快幫我選選?”
秦真真推了推她的胳膊,催促著。
姜黎也不是一個有仇改天再報的性子,直接跟秦真真打直球,將被秦真真挽著的手抽了出來,與她保持距離,面上的表情帶著審問。
“柜姐說你是霍氏集團總裁夫人?”
秦真真瞬間愣住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隨后又用笑容掩蓋,她的笑是那樣的大方,語帶輕哄的意味再次挽上姜黎。
“生氣了?”
“我難道不應該生氣嗎?”被別人冒領身份,還是用來跟自己搶包換誰都會介意。
姜黎清澈的眸子里染了一絲怒氣,那是被人侵犯領地時下意識的敵意。
秦真真似乎并不在意,臉上更沒有被戳穿的慌張,她依舊優雅大方,看起來十分從容:“這你可不能怪我頭上,你得去找霍知行算賬!”
姜黎眼中閃過一絲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是霍知行沒有公開你的身份,才導致外界亂猜,把我誤認成了霍太太,促使柜姐把你看中的包,優先給了我,是柜姐拍錯了馬屁,我想我應該不需要承擔責任吧?”
秦真真三兩語就將自己從這件事中,完全摘干凈,把矛頭指向霍知行和柜姐,還讓姜黎無話可說。
這樣看來,姜黎倒是不占理了。
“不過我們的眼光倒是挺相似的,都喜歡最好,最稀缺的。”
秦真真看著那款愛馬仕包包說著,姜黎卻感覺她這番話不像是在說包,倒像是在說霍知行,可轉而又想,似乎是自己小心眼了。
明明是柜姐的勢利眼,害她受了委屈,她竟然想著來找秦真真的麻煩。
姜黎站起身,對著柜姐說道:“那款包我不要了,真真姐,我還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姜黎拉著溫迎起身離開。
店里的柜姐在一旁八卦,沒發現姜黎已經走到她們身后。
“那姜黎還想跟總裁夫人搶包包,真是不自量力,都被霍家退了婚,被親生父母背刺,姜家為了跟霍家結成親家,寧愿收小三當養女,她現在就是整個京圈最大的笑話,還敢出來買包,我要是她我連大門都不敢出……”
溫迎見有人背后蛐蛐姜黎,立刻沖上去替她打抱不平。
“你們說誰呢?”
柜姐雖心有不服,卻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說一句:“我們沒說什么啊,你們聽錯了吧?”
姜黎自然不是一個會吃虧的主。
她直接走到那兩個柜姐面前。
“怎么只敢在背后蛐蛐我?是怕當我面說挨大逼兜子嗎?”
“你……”
柜姐不敢得罪姜黎,只好笑著說道:“我們并沒有在背后蛐蛐你呢。”
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,姜黎看著就不爽,今天她心情不好,她們撞槍口上了,算她們倒霉。
“去把你們倉庫里的新品都拿出來,我要一個一個認真看看。”
姜黎指著剛才蛐蛐她的柜姐,再次重復道:“就讓你倆去拿。”
那兩個柜姐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。
累得氣喘呼呼。
姜黎掃了一眼,說道:“沒喜歡的,我們走吧。”
她拉著溫迎就要走,那兩個忙活一通的柜姐瞬間就不樂意了。
“你根本就沒想買,就是故意刁難我們。”
姜黎停下腳步,轉身:“是又怎樣?怎么只準你們背后蛐蛐我,就不準我當面為難你?我姜黎敢做敢當,我為難你,我承認,你蛐蛐我,你敢承認嗎?”
“難怪霍家二少會找小三!”
其中一個柜姐有些不服氣,一時氣急就說出心中不滿,另外一個柜姐急忙勸道:“你別惹她,她脾氣不好,是京城出了名的瘋子,她要是投訴我們,我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。”
姜黎精致的眉眼染了些許怒氣,雙手環臂走到那滿臉不服氣的柜姐面前。
“這就忍不了了?我知道我脾氣不好,如果你不能忍,你就應該好好反省一下,為什么別人可以。”
姜黎說完,拉著溫迎離開。